“你好。罗纬芝吗？我是文艺家协会。”对方是个女，恳切地说。

你让我窃取冠病毒株，还说它是莲

等大家都说完了，袁再再次发言：“如果历史需要有谁来负责的话，那么所有的责任我一人承担。瞒报死亡人数，是我一个人主的。”

“在上班，但不是在班上，而是在家里

“你好。”她拿起电话，机械地应答。

袁再冷冷地说：“你以为我愿意说谎吗？当真实比谎言更有害的时候，我们只有选择说谎！如果谁能在说真话的情况下，还能维持民众的必胜心理，我这个总指挥就拱手相送！”

你是谁？中情局？克格？抑或萨德？

陈宇雄不置可否，只是调说：“我刚才已经讲过了保密的重要。从现在开始，对外发布有关冠病毒的信息，由袁总指挥一人负全责。全市一张嘴，其他人不要越俎代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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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药局长说：“药品缺。”他苦笑了一下，说：“就是有药，对这新型病毒也没有多少效果。不过，有药总比没药好，哪怕是安剂，也让人存有希望。”

救护车扯着裂帛般的鸣笛飞驰而过，所向披靡。其实是虚张声势，本没有必要。街上空无一人，商铺大门闭，坊没有一乎气，既没有客，也没有厨师。只有盛开的朵和甜的香气依然开放与游，生机盎然地装着冷寂的城市。在这光明媚的日里，所有的人都选择缩在家里，此刻封闭自己是最大的安全。

只有公安门的报告还不错：“也许是怕传染，小偷都回老家了，罪犯们居简，犯罪率下降。”

罗纬芝吓了一。人在漫无边际遐想的时候，好似沉睡。

辛稻也站起来，不知这是表示和袁再的势均力敌，还是表示尊敬。他个很矮，站起来也不像袁再那样鹤立群。辛稻平静地说：“只怕我们都负不起。我们现在每天面临的是两组数字，负面的消息，它包括患病增加人数，累计发病人数，新增和累计疑似发病人数，新增和累计死亡人数，接受隔离人数，等等。而新增治愈人数和治愈院总人数，等等，属于正指标。我们现在是正指标阙如，涂改化负指标。一旦真相，将会极大地摧毁民众对政府的公信力。”

商业局长跟着说：“资供应储备显著不足。如果遇到大规模的抢购风，商店可能空无一。”

这一天，燕市抗疫指挥对外正式发布：本市3月2日死于冠病毒染的人数是25人，比前一日减少了10人。

电话铃响了。

百姓们奔走相告，士气大振，终于看到了战胜瘟疫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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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哦，你们还在上班？”罗纬芝惊诧。瘟疫期间，除了那些为了维持国计民生必得持的门仍在勉力运转，其他单位都于半痪状态。艺术家协会似乎不在重要机构之列吧？看来这个协会要么是极端敬业冒死上班，要么就是另有使命。

罗纬芝抱着双肘，站在窗前，目光茫然地看着初的城市。

里发来的。袁再说：“公众对风险的知觉，是非常复杂的过程。现在情况在不断恶化当中，我们必须采取非常规措施。正是因为要负责任，我们才要有非同寻常的胆略和策略。”

经济负责人说：“今年第一季度gdp下已成事实。”

场上气氛立时张起来。千钧一发的时刻，倒霉的抗疫总指挥的帽，谁愿意？为了转移尴尬的气氛，也为了表示对袁再的支持，民政局长另开辟一个话题：“火葬场焚化炉超负荷工作，报废了一台。冠病毒死亡尸已经开始积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