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虽然我早知它会这样，但真正让我去摸去，这恐惧足以让我少年的心发抖、战栗。

这一刻，我失去了一直支撑我的、淡然的信仰。我开始否定自己，第一次痛骂自己：这个愚蠢的、自大的、无耻的女人！你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这个肮脏的易！没有尊严、卖自己的命运吗？这个蠢货！你就是这样断送自己？这样猪狗脑、不知廉耻！不要脸吗？

被人厌恶是对的，因为我真的早已迷失。

我早已不再是我了！

“哈哈哈！”我忽然发凄厉的狂笑：我疯了！

在这样的刺激、伤害面前，我本没有力量去分析、去面对，我分不清真我假我，他们一个纯洁真实；一个堕落幽暗，真假难辩的结果是：我只能神经错。

我只能疯了。

但是手与脚，也一样疯狂地对那男人拳打脚踢。岳惠教过我，男人再大，那里也是死，危难之中，只能攻其死。

而我为求自保，是那般拼命地踢向他的命，生怕他还有反击的力量，故而又是一脚。他绝对料想不到我看似柔弱的四肢，会使这么恶毒的招数。不过两脚几拳之后，他一声惨叫，砰然跪下。

“怎么了？！”外间的男女蜂拥而来，看到这幕，都愣住了。

从他们的目光中，我看到了极度的震惊。那两个男人凶狠的目光象刀一样地来。

“臭婊！”啪！啪！其中一个向我挥两个耳光，力残狠，将我扇去摔在墙角。一丝腥甜涌，角有着裂的疼痛。

另一人却上前扶起那男人。

他显然是被我击中要害，隐忍着疼痛，却依然上前来踢我两脚。

“妈的！敢动我！他妈的你活腻了！老今天就剥了你的！”

很疼。我的心和，都战栗不已。凭直觉，我知我今天闯的祸，也许真的是死定了。我茫然的心里，此刻一片空白。

“去！把刚才那娘们叫来！”他放过我，转冲那两个女人怒吼。那两人惊魂未定、脸早已煞白，此刻逃得飞速。

而裘来得更快，不过1分钟，就飞跑来。

那男人去坐在沙发上，而另外两个人，把我拖里间，却靠墙扔在地上。

“怎么回事？想我砸场！”他一拍桌，将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都震得天响，“我他妈一回，见着小不办事！还敢对我动手！他妈的活腻了！”

裘看我的光有多恨，我已经看不见了。我低着，靠着墙。男人打女人的力就是不一样。从小到大都有伤，但这次，这疼绝不一样、痛骨髓。

裘的语气里陪着笑，“沈哥，千万消消气啊。今天这个是新来的，也怪我，想着您今天想开心，着急带她来，忘了教规矩。”

一边却要来拉我，“小廖，快过来，给哥赔不是！”

她的手劲更大，得我的胳膊骨都快断了。我被迫起。

要我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