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知每隔一断时间她们祖孙都要到医院来就诊，我告诉挂号室万一她们来了一定要偷偷通知我，然后每次我都会装作很偶然的样和她们相遇。我告诉筱莉她想吃什么随时可以到餐厅或福利社挂我的帐，只要我的诊疗室没有人在看病时也可以随时去休息。我想尽办法在她们面前装作既心又慈祥的好医生、好叔叔的模样。筱莉虽然聪明又世故，但小孩就是小孩，她大概猜不到我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我为了确定筱莉在槟榔摊的工作，曾偷偷的开车去观察过好几次，我发现她警觉心很，并不固定在同一家工作，而是常常换地方。由於槟榔西施的动率大录取绿又，所以她从来不怕没人用她，反正槟榔摊老板只要人手够勤快、小够漂亮能够招来生意就好了，关於小的来历本不会多问，至於年龄当然是越年轻越好。筱莉虽然有一百四十几快一百五左右，以小学生的来说算是蛮窕的。但仔细看起来还是属於小孩的小型，由於她本就长得相当清秀漂亮，化上妆后更是显得明艳照人，我看她为了衬托，似乎还在里了些东西。她的相当孅细而秀长，占了她的相当比例，虽然不同於成年女人的那饱满结实，但在她这年纪来说算是相当难得的。

我曾趁筱莉不在试着和她外婆闲扯，想从她那一些话来。但那老太婆年纪大了不但耳朵重听而且齿有些不灵光，近来又因为生病了连带的使得脑袋瓜有些神志不清。讲起话来夹七夹八、颠三倒四的让我听的一个两个大。但大概可以归纳来，筱莉的妈妈因为不甘於贫穷的乡下生活，年纪轻轻的就离家走跑到台北去。她向往着演艺世界的生活一心想当偶像明星，但时运不济的在一些小歌厅和秀场当了好几年的小歌星，最后又遇人不淑被人大了肚，没有办法只好回老家把孩生下来。但是她天浮浪，没两年又跑上台北把孩丢给老妈照顾，原来一两年还会偶而寄些钱和信来，但后来就音信全无没半消息。老太婆很担心想去台北找她，但是筱莉还小没有人照顾，结果就这么拖到现在。我莞尔一笑，这是个很典型的乡下女孩寻梦记的老故事，这情形我见过太多了所以心里丝毫无半同情或伤。只是这一情报对我来说似乎不大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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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在房里预放一些零及漫画，好让她能够开心的渡过她外婆洗肾时的漫长时光。我发现其实她小小年纪已经累积了太多生活压力了，在我房间休息的时候，似乎是她最悠闲的时光。有时候她会在我房间念书、功课。有次她问我“阙”这个字怎么写，我故意从后面握着她孅秀的小手教她写这个字，我轻嗅了下她的发，不是成年女人那特有的脂粉味，而是一儿童用洗发的香气。从背后由上往下看，我似乎隐隐约约看见她衬衫里面，洁白的肌肤上那微微隆起的。那似长非长还称不上房的，竟让我有一兴奋的觉。我压下冲动的快，找了个藉连忙冲去找嫣瑶，我把她拉到一间空病房，在她上和嘴里狠狠的发了两次才平息。

三、追究底

我想起有一次我问筱莉对於母亲的印象，她脸和缓的说那时年记太小了，所以没什么印象。但我觉到她说话时眸所隐藏的恨意。

所以当她坐在槟榔台前叉着在包槟榔时，一些喜好幼齿的老饕很难不被她引，而且有她在的槟榔摊生意似乎都特别好，我要找她本不难只要沿着公路上生意较好的店瞧一瞧，往往很容易发现她的踪迹。只是她对客人的搭讪大都采不睬，这让她更显得丽而冷漠，也让一

维持下去，但是我并不想急於告诉筱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