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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3/3)

些饕客更为之疯狂。

又有一天晚上,我带了一位护士小正在一家夜总会幽会时,一位小女孩走来兜售着一束束的鲜,我远远一看竟是筱莉。只是她这次打扮的不同於槟榔摊的枝招展,而是一副楚楚动人,惹人怜的天使模样。在她求婉言下很少有客人能拒绝她的销售,纷纷跟她买了一束鲜。我心里觉得又好笑又有一伤,她还真忙啊!不但星期假日要在槟榔摊打工,平常日晚上还要卖赚钱。我对她小小年纪一肩担负起家计到有些怜悯,我不想伤她的自尊心更不想让她看到我。我把给小,告诉她等下那位小女孩走过来时,帮我把她篮里的买下来,然后找了个拉肚的藉躲到厕所里去。

过了一阵,我算算时间筱莉大概走了,才慢慢从厕所回来。那护士小告诉我那小女孩真是又乖巧又可,临走时还一直谢说很少有人这么好心,愿意一次帮她把买下来。那护士小风一转接着称赞我真是有心,不但医术明对人又大方。我笑了笑,当天晚上在旅馆狠狠的了她三次直到她哀求饶,来谢她对我的赞

筱莉外婆的肾脏似乎越来越衰弱了,我向她外婆的主治医师施压,迫他一定要住院。这样一来筱莉的负担更重也更忙了,我常常看见她一下课就跑来照顾她外婆,有好几次她上穿着学校制服就这么在医院睡着了,第二天又匆匆忙忙的跑去学校上课。随着照顾病人的时间增加,相对代表的是她平时打工赚钱时间的减少。她外婆住院的医药费用不轻,我猜她现在的开支应该相当拮据了,我只要再增加一些压力………。

我找了个时间,筱莉所留下的地址到她家去看了一下。她家是座落在市区旁的一个老旧眷村里,低矮的木造平房及错复杂踪的路,让我找了半天才找到。

这里住的大分是一些贫民及老荣民,人相当单纯,我着门牌上的号码确定她家后在门敲了几下,却没有人回应。这时隔一位中年妇人问我是谁,要找哪位。我试着反问她是谁,她说她是筱莉他们家的房东,他们婆孙两住的房是向她租的。

我谎称是社工人员,因为听到他们家的情形所以特别过来拜访他们,那妇人一听非常兴连忙把我请屋里。我和她谈了阵,她说筱莉这孩真是既乖巧又懂事,自从她外婆病了后不但废寝忘的照顾,平时还会外打工赚钱。我问说筱莉平时都在哪里打工,那妇人说的工厂名字和筱莉对我说的名字本不同。

那老妇人又忿忿的说她的母亲真是不负责任,把这么小的孩弱多病的老妈这么丢着不,就跟别的男人跑到台北去了,她接着又说他们祖孙两已经积欠了她房租好一段日了,只是她瞧着可怜也就没有了。我问明他们欠了多少钱帮她全还清了,那妇人兴的不得了直说我是善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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