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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2/3)

我们俩都是比较追求浪漫和喜浪漫的人。缺乏浪漫的生活,就有如一潭失去波浪的、平静的、无草无鱼的死。一如草的发。生活本是使人狂燥的,浪漫是平息狂燥的调和剂。

这是半年来我和柳迎风在一起时,我第一次听到柳迎风对我谈起她的家人:她谈她的爷爷和她的。我想,以后接下去她会跟我谈起她的爸爸妈妈,再接下去她就会谈到她的兄弟或姊妹。我想,柳迎风这个年纪的女人,是应当有一个兄弟或姊妹的。我突然很羡慕有兄弟姊妹的人,因为这样的人的童

我听柳迎风说到这事,睛瞪得圆圆,实在觉得不可思议。后来想过来了,人类必须得沿着和谐才能走过人生。生活中的那许多的争吵与分分离离,最终都是为了走近和靠近和谐而的姿态。和谐的与终,都是绝对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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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迎风说她最害怕看这秋天里的落叶,讨厌看到那一片消索的、腐败的景象。柳迎风说:“看到秋的模样儿时,心里简直难受极了。就像看到一个人的生命的灯,在熄灭之时还亮一芯名存实亡的火儿来。”她又说:“尤其是挂在树上的那些,看着它们那要死不活的样,我就像小时候看到我爷爷和得癌症时的情景。那时候,我甚至渴望早一看到爷爷早一天死去。因为在病中活着,真不如早一死去得好。就跟这秋天的叶是一码事儿一样,早晚都是要面对死亡的,早晚都是要化为尘土的,何苦作无谓的挣扎?”

人,觉得一生最幸福最甜的日要数恋的时候儿,这不能不说是因为情上面镀上了浪漫的光芒的缘故。一对情人相拥在天台上或山上看月亮数星星,前月下莺莺细语,没完没休,听午夜的风与城市的变奏曲……

十月中旬。秋天的脚已经大胆而完地伸大自然了,树叶黄沉沉的一片,或落在地上或依然还挂在树枝丫上,风一,没了骨似的摆动一番,看似有些颇让人心凄凉。

事后,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提到“结婚”这样的字儿。我觉得只有老男人才动不动说“结婚”。结婚多数是男人用来对女人的承诺。承诺的力量,大约也是在男人动不动对女人说“结婚”而被逐渐削弱的吧。我一都不向往结婚。

柳迎风还笑着告诉我说,她的爷爷活着时吵了一辈了一辈架,典型的是一对格格不的敌人,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爷爷这一对死对先后却生下十一个女。活下来的只有七个。可见,她们在床上是和谐的,在死亡的路上也是和谐的。爷爷是在同一天里死去的,相隔不到三个小时。

每一次几乎都是在天台上的。柳迎风说得对,床,是睡眠的地方,也是死亡的地方。柳迎风说,她不喜在床上,在床上觉就像是挨着睡眠同死亡在一起。这番话奥的,奥得有些让人觉得不自在,冷的。许多的不是都在床上的吗?我不知柳迎风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我并不打破砂锅问下去。许多的事情,不知比知是要好的,这的确是条实用的理。

柳迎风听后,妩媚而羞涩地到我的怀里。

(bsp;我的确看来柳迎风对于秋天的坏是言自肺腑的。只是,我觉得,像柳迎风这样一个跟随时代同呼的时尚而又明媚的女,竟有着这样沉的景生情的柔的心境。不过,毕竟我们终究还是于现代社会里的年轻人,对于烦恼和忧伤总是能到收放自如,并不像李清照那般拖沓绵延,无休无止。现代化同旧时代的区别大抵在于:现代化的今天是今天,明天是明天,昨天却不是昨天。

我对柳迎风说,等我们以后结婚了,我们一辈都在天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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