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靠陪男人上床这样的事儿。我最初以为吧台小只是陪人喝喝酒、聊聊天、舞，或最多让人摸摸就完事儿。有吃有喝有玩有乐多好呀。我想得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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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信，没一个女孩愿意这个的。”我面无表情，而后趁机说：“你如果现在放弃也还来得及呀。去开个店、过小摊位，日也不难过下去的。”

“我也有这么想过的，还真地就过一个店来开。但不到一个月，就关门大吉了。生意不好不坏，没怎么赚，倒也合心意。只是因为我受不了一天到晚拴在那儿，哪里好看好玩的都跟自已没关系似的，一都不自由。不过呢，倒是过了一把儿老板的瘾。呵呵……”小曼有意避开我的劝告。我看她不喜听这样的劝告的话。她脸上分明表现对劝戒的怀疑表情。有谁还比老师和父母的话诚恳的？

我不再劝说了。至少目前不说什么。说了也白说。都了快十年了，虽说有许多的职业是人们所不喜的，可到底也是叫人上瘾的。

“我把我的女卖了八万块，算是天价呢。这是我同行的妹们所从未遇到的。知吗，我知这事后，我觉特得意，有几个我们这一行的能将自已一次就卖了八万块吧？！嘻！妈的，八万块！那男人不是傻就是脑差弦……”她竖起一手指，在她的脑门儿轻轻地戳了一下，笑嘻嘻地反复念叨着“妈的，八万块……”这几个字，一次比一次声音有力，最后声音便渐渐地沉落到胃底下去了，直到沉默。

“八万块倒真是个诱人的数目”，我想随声附和一句“那男人的确是傻”的话，但立刻意识到不妥。因为有些话自已说来没什么，可别人说了就不那么好听了。

梦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又问我：“洛科，如果你是有钱人的话，你要搞一个十六、七岁象我当时那么大的女，你打算多少钱？”

这样的假设实在于我来说，问得太有些突兀了。我实在是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一思想准备都没有。我竟然半张着嘴，半天也说不来。我不是假装什么尚，但我的确对一个女孩是不是女看得较为淡漠。我的确是对于某些看重自已的女友是不是女生鄙夷的心。

“啊……这问题的确有不好说。第一，我不是个有钱人；第二，我是个小气鬼。”我半真半假地说。

“哦，我看得来。”她亦真亦假发笑，“不过呢，从那以后我他妈的遇到的都是小气鬼，最多的也只给千儿八百的，最少的还不足百元。而且他妈的都贪婪得很，生怕吃亏上当了似地，个个都吝惜自已的钱，一就是一晚，像公，变着样地折腾，恨不得把那整的位全都用上了……他妈的也不怕把自已‘空了’。”她说着，和一个刚来的男人挥挥手，然后又说：“现在，或许越往后我越会对那个半老心存激，到底还是那老把我当回事儿。我想，如果那老再来买我的话，我一分钱也不收他的，让他白。那老再也没在我的前现过。真他妈的有意思。”梦说时，脸上挂着诅咒得到灵验的冷的微笑。我想，梦心里的某伤这会儿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