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还是不及养它的主人的情厚。它的主人一喊它，它便摇着尾走了。它的主人我认识，就是从前我和阿帆一起租的那旧屋，我们对面的邻居。她看上去老了少许，也许是一夜没睡好才引起的，暂时的。四十多岁是一个悲哀，尤其是女人。所以，在这年纪的女人，在各方面是虎不得的，即使一发丝没梳理齐整，也能够藏纳老态的。我想到了柳迎风，但我想象中的柳迎风若是在这个女人所的这个年纪，是绝不会象这个样的。

我得忘掉迎风。是的，我如果无法到，但至少也应当把和她在一起的日藏在心底。可是，就那么容易吗？这张纸条再一次勾起了我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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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或隐秘的话呢？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在信里或那个分手的电话里？

我想叫住她，可是，她的影已经由我的睛里消失了。

房屋中介所的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走大门，看见我，友好的通报说有个女的好象是找我的，并说把我的手机号也给了她。还问我那个女的有没有打过手机给我。

我又坐回到树荫底下，又看了一遍柳迎风的照片。共有四张照片，除了一张我们到郊外同雪晴和阿帆几人在站在黄灿灿的油菜里的四人合影之外，其它的都是柳迎风的照片，照片里只她一个人，三张又全都是穿着旗袍照的，有一张是银的布料，有一张是黑绒料，还有一张是穿着玫瑰缎的，柳迎风简直将旗袍的展现得淋漓尽致的了。除了电影里看到的张曼玉穿旗袍外，我再也没有见到一个女人能将旗袍穿得这样完的了。

我说，是的，我们才通过电话的，谢

我抬看太，七月中旬十一多钟的太，跟十钟的是多么的不相同，都红得透亮，仿佛由这边能看到那边了，状的，动不安。

姓大名。仿佛我遇到的是一个熟透的朋友、同事似的，彼此了解，用不着互姓名。我觉得我有可笑。

细细想想，和柳迎风相两年来。这时间不算短。我对她了解有多少，我也说不清楚。我一向都觉得恋就是恋，的是对方的现在和将来，跟过去又有何系？！她的过去不是已经告诉我了么？包括她比我大六岁、曾经过模特儿的职业、一次破碎的婚姻。当然，现在又团圆了。破碎了的东西，能够团圆，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够到象雯所说的那样，失恋了还这样洒脱。尽洒脱是由许多个不眠之夜的痛苦换来的。

“关于我的一切事儿，请去问章言女士吧……”关于一切，这是什么话儿？柳迎风这句话多么充满悬念，不得不叫人产生联想呵。想想，除了她的之外，我的确对她的一切均无从了解。

不洒脱，死缠滥打的情有什么意义？！难非得象我妈那个样，从楼往下拿自已的命去讨那怎么也挽回不来的婚姻？

一只长相瘦的哈儿狗，不知由哪里冒来，阔嘴，着气，吐着燥的腥红的长，在我脚边围着我喝了一半的矿泉瓶边转着圈儿，蹭来蹭去，贼眉贼的。我的睛有近视，后来才注意到它的脖上的了一跟它的一样的铝制链锁。链锁的断面有明显的凸凹的痕迹。好家伙，一看就是由哪里逃来的。它想喝，倒也客客气气，知怕个人，我把还剩下半瓶的矿泉拿起来，亲自将喂给它喝。就半瓶儿的功夫，我和这一只狗便有了情了。

放下照片，又去看那段文字，越看脑越迷：

女人显然没认我来，她里心里尽想着她的狗儿。她见到它的狗儿，就象见到她的情人而非见到她的丈夫，满脸一副失而复得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