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对吧？”我无地自容地自言自语。

“你行要和那男孩的女朋友唱卡拉ok，那女孩儿虽然并不反对，可她的男朋友吃醋。也许那男孩的言行激了你……”

“你说话的语气可真有像我妈。”我笑着说。然后我伸右手的小手指，和她拉了勾，“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儿了。”这时，我不经意地看到我的白旅游鞋上有暗红的血迹，问，“那男孩怎么样？我想去看看他。”

“你受了刺激，以后注意就是了。”她走过来，在我边坐下，手压在我放在膝上的手，“哪里都可以去，但最好别去警察局。那可不是个好去。”她很幽默地笑着，“敢跟我拉勾作保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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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洋洋地把手机盖掀开，又懒洋洋地去查看是谁发来信息了。又是那个为结尾特别好记的13634567的一串熟悉而陌生的号码。一个很陌生但又很熟悉的数字。一条一成不变的、没有新意的“喂，今天过得好么？！”的问候。

我一直睡到晚上十多钟才起床。这个时间里，倘若不是我的手机响了，我也许还要再睡下去的。睡眠的觉或意义其实有暧昧，我常将它理解为介于死亡与活着相的那条隙之间。或者再细一地说，睡眠就是带着呼的死亡。它是什么，我只用它依赖它就行了。睡眠对失恋或失意的人，永远都是最好的一“疗”。

我记起来了，我的确用脾酒瓶打过一个男孩儿。可仍不知为什么。我莫明地望着章言，想知原因。

“你累了，赶去睡吧。”她温存地说。她的温存躲在她永远看似波澜不起的表情后面。

打了。”章言说。

“我想起来了，你别说了。”我脸已经通红，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是的，我知我得实在过分了。我借着酒劲，在酒吧里撒野，行和别人的女友对唱情歌，受到阻止后，我脆一不二不休，用力将女孩到墙上，吻她。那女孩有没有反抗，我没什么印象。好象没有？若是反抗了，也许我会放手的。是的，她没反抗，我觉得我得到了优势，所以才放心大胆地、野地吻她。当自已的女友被陌生男暴地吻着，是个男人也会气得心都发绿呀？那男孩个没我结实大，瘦瘦的、不，一脸的柔弱，我拿定他对我不敢怎么样，但我想错了，他混都是劲儿。他暴地推搡着我，就像撕一块旧衣服当抹布那样暴、有理。我上的衣服的扣全让他给拉掉了。扣哗哗往地下掉，无声地。我放开女孩，顺手将别人桌上的啤酒瓶朝他的打过去。

我低着，不停地叉着绞着手指，不停地将手指关节掰噼噼啵啵脆响。

“没问题，只是一外伤。幸亏那男孩躲得快，酒瓶砸到墙上去了。他的手背让玻璃碎片给划破了。不过，了不少的血。”她接着说，“报案的不是那男孩和女孩，是酒吧老板。”

我走她指的那个房间。我曾经和迎风一起住的那间房。我关上房门，躺在床上。我和柳迎风从前一起睡过的大床。我躺着一动不动，很快地，睡了。闭上睛全都是梦，白天也是能够藏得住梦的。梦里，有我妈妈，更多的是柳迎风。她浑透着女人的气息，气质、那挥之不去的妙的影、那完的曲线……她朝我抛媚，同我调情、在天台上目空一切的、她走路的姿态像摆动的绸缎一样自然、飘逸、畅……

我这才想到，原来我每个月的这一天，也就是十五号都会准时收到这类的信息，总是晚上的这个时间。已经有半年了吧？我曾经试过好几回打过去，对方的手机通了，但却一次也没有给我回音。我听到最多的只是一阵轻而有节奏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