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样认真并执著地对我开玩笑？我想，不是仁慈的上帝就是多情的疯。想想也没什么不好的。现在这年，似乎只剩下上帝和疯使人到温情的了。

我没打开短信，看也没看地直接将短信给删除掉了。对于这样的信息，我还是能够认真的加以回复的。而且，都是当天心情是否好和坏的实际情况来回复的。因为怎么说，仁慈和多情都是向善的。说真的，我是将这个陌生的问候当作上帝的时候远多于当作是疯的时候。我尽量不说谎。我不信仰上帝，但我不允许自已否认上帝的存在。人心里有什么，总比空的要好。

也许章言听到我房里有了动静，便过来敲我卧室的门，隔门问，“吃晚饭吧。”我说不饿，你忙你的去吧，别我，我会照料自已的。门外便有便行便远的脚步声了。

我对着手机看了一分钟，然后关上，接着睡。从天的十一多睡到第二天的早上九，时间之长，也是此生少有的。

今天才开始，才开始的今天我就觉心不怎么。这不再是酒在内作邃的缘故了，而是睡过长的缘故。睡得太久了，会重得厉害，沉沉的，浑浑然的。走路都有象是踩在云堆上似的，才走两步，就一个趔趄。简直迈的是十足的醉汉的步。

“噢，你起来了，睡得可真够长的。”章言轻声细语的问，生中夹带着关切，接而抱歉地说：“实在对不起，我太直接太冒昧了，应当晚些时候或换另一方式告诉你的，至少让你心理上有所准备、有承受它的能力……”

“您过虑了。”我的神并没有因为睡眠增长而增，我声音有些喑哑，不想说话，但不得不说，“也许于我来说，遇到这样的从未经历过的事儿的确到太突然了。可是，这不关您的事，您得一都没错，早一知跟晚一知并没有什么区别，也跟以直截了当的方式或以间接的引导的方式也没有联系。”

我同章言在一起，她的多我十余年的年龄，始终清晰明了地站立在我的心里。虽然我不知是叫她阿姨还是叫她大哪样好，但我每次都称她“您”而不是“你”。您和你是不一样的。想想，不一样之无非就是“你”字下多了一颗心。就是这颗多的心或加去的心，更调了尊敬的意味。当然，也不是不隐匿着某陌生。

“可是，你的脸很苍白……”章言脸上带着淡淡地忧愁，忧愁中依然有着怎么也抹不掉的平静。极像我小时候生病时妈妈守候在我床边时的神情，温，实，又可靠。

“您放心吧，我没事儿。”我努力地笑了笑，“这么多年，我只在外，从来就没闹过什么病呢。”

“这样就好。”她放心地笑了，假装作突然想起来了早餐问题，其实心里一直惦记着或者已经盘算好了这个问题。我早看来了，她不是会“作假”的女人，即使是丽的假。她问，“早餐想吃什么？”

我说，随便吃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