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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3/3)

月20日,名“上鸣”弃用,改为“天天”。自7月20日起,文中的“天健”也一律改为“天天”。此前,尽并没有完全同意,但是,我已经拿定主意,不男孩女孩学名均为:天健。天健者,取自“天行健,君以自不息”,希望孩能够效法自然之运行,劲刚健。通俗而言,就此名来说,也可简单释为天赐健康。对孩来说,自然健康足矣。

在取此学名时,有个小曲不可不说。6月底,旅学者、诗人沈睿作为指导教师之一,领着十几位学生来中国访问。因为此前与沈老师很熟,也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在她离开中国之前,我在陶然亭公园旁边的郭林家常菜馆,为她设宴饯行。当时,陪同的有沈老师的另两位朋友——中国旅游版社副主任级策划编辑赵宇,《中国妇女报》总编室副主任、诗人林木。这是我们几位第二次聚会。

餐毕,林木、赵宇夫妇打车回家,因为和沈老师回家的方向一样,我和妻便与沈老师边走边聊。说到给孩取名字时,我提了自己的意见,并且说,这样的名字说,字掉在地上,个个都会当当响。沈老师笑着说:“到底是写小说的,说话形象。”妻问沈老师:“名字取得怎么样?”沈老师当即表示:“很好呀。”随后,沈老师也对“天健”这个名字,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这样,在潜意识里,妻可能就已经答应了下来。所以,当孩生后,我再次征求她的意见时,她便笑同意了。

12时许,妻从手术室来。不久,女儿也被抱来,放在床边的小车里。这时,我才真正观察她。她的脸与其他孩比,更加白一儿,所以,当她和其他几个婴儿一起放在大推车里时,我一就可以认她。刚生的婴儿,放在一起时是很难区分的,即便是孩的父母,也只能靠挂在上的、心形小牌上的母亲的名字辨认。(此,可此小牌、手牌照片)这一也很是有趣。

当你看到这一幕时,你会突然觉到,人与人的确是应该平权的。因为,大家是那样的相同。不过,那一刻,我也突然生一个怪想:并排躺着的婴儿都是天使,但是,长大后的他们,却有的会成为杀人犯,有的会成为抓杀人犯的警察;有的会成为恐怖分,有的会成为被恐怖分所杀的平民百姓;有的会成为千万富翁,有的会成为浪汉……

她的发,非常密也非常黑。自然,我也观察了其他的新生儿。结果是,大家的发都差不多,非常密非常黑。这自然是营养有保证的结果。她的脸,胖胖的、圆圆的、粉中透白,衬托得形有些怪怪的:额略有儿尖,两个太分,却是扁而凹的。我当时的猜想是,这应该是在骨盆里被挤压的结果。如果是自然分娩,这个特征也许应该更明显一些。不过,也正是由于是剖产,所以,孩来到人间时,迎接她的还有刀——手术刀。

在病房里呆了一会儿,屋里所有的婴儿,包括刚刚生的天健,就被护工一个个抱走了。当时,包括已经自然分娩过两个孩的二在内,都略有些惊讶:刚生的孩也吃呀!后来,当天健被抱回来时,护工说,与其他的孩相比,天健特别能吃。这可真是又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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