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人类来说，最忠诚于自己的就是影

我没想到这个警察还这么记旧情，一连说了好几个谢谢，上了车赶开走了。林大勇还在酣睡。我一边开车一边想起刚学开车那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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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警察借着路灯的灯光看了看电话本问。

我拿电话本给他看，第一页上写的都是李国藩、张国昌的电话。

沉重了，酒喝得沉闷。唐宋一直不说话。我看气氛不对，便劝林大勇撤。大勇心领神会。我们向唐宋他们告辞离开了宝石灯酒吧。

“大哥，过去我也是市政府的。”我把警察让到路边上小声说。

36、市长名片（2）

警察一看我们俩拿了市长的名片，知没假，还向我俩敬了个军礼。虽然是酒后驾车，我俩就这样被放了。从那以后，我会到权力的威慑力是如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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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们荷枪实弹地走过来，先让我示有效证件，我从包里掏份证。

三天后，唐宋亲自给我打电话，通知我地税登记的事办妥了。我谢过唐局长，通知会计去领执照。会计回来后告诉我，那个姓金的人被唐局长从注册科调到党办去了。我听后心里有一异样的觉，心想，这本不是我的初衷，只是姓金的太过分了。

我突然想起来上有一张张国昌的名片，“大哥，我是张国昌的秘书，他是李国藩的秘书，有名片为证。”我拿来名片说。

36、市长名片（1）

陈建祥一看我拿了张市长的名片，“我也有李市长的名片。”他也连忙拿名片。

我不知河向远方淌算不算望，树木向天空生长是不是理想，我只知望是理想的原动力，理想是望的温柔床。人如果沉溺于望，人就病了，但是人如果找不到望，人的病就更重了。我们或许可以用理想掩盖望，但是望并不领情，他会大摇大摆地从灵魂里走来，穿上理想的外衣。

有一天晚上，中山区区长谷铁请我和陈建祥喝酒，酒喝到半夜才结束。陈建祥也像林大勇似的，喝得鼾声如雷。我开着车，由于刚学会开车，手生得很，开到金桥大路时，有几十名警察在堵卡，手里还牵着警犬，一个警察的手电筒直冲着我照过来，让我停车。我一张，车熄火了。我刚发动着，车又熄火了。好不容易开到路边停了下来，那个警察一脸冷笑地走了过来，手里还牵着大狼狗。我当时什么证件也没带。陈建祥也被警察叫醒迷迷糊糊地下了车，他什么证件也没带。警察让我俩站在路边靠在树上。

“怎么能证明呀？”警察惊异地看了我一问。

我心想，驾照给你容易，要回来可就难了。

“市政府哪个门的呀？”警察冷冷地问。

我有时在想，没有人类，上帝一刻也不能生存。面对心灵的苦难，我时常在问：上帝还在天堂吗？我有时羡慕河淌的姿态，有时又羡慕树木向上生长的姿态，河是永远向着远方淌的，树木是永远向着天空生长的，这都是人类心灵向往的方向。

“我叫雷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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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昌的秘书。”我实话实说。

“你就是雷默？你当秘书时碑还不错。算了，你走吧。”

“喝酒了吧？把驾照给我。”一个警察接过份证觑了我一问。

我喝了很多酒，林大勇喝得更多，大勇的车只好由我开。开到中山路快到立桥时，前面有十几个警察正在堵卡。大勇开的是朋友的本田，车号并不。车开到跟前，一个警察示意让我靠边停下。我心想，坏了，喝了这么多酒，非被拿下不可。回一看林大勇已经醉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