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的问凌玲珊。

“当然是外公了，小傻瓜。”凌玲珊温柔一笑，然后松开了裴念凌的手。裴念凌怀疑的看着前的老人，试探着往沙发那儿走。又回看了一爸爸妈妈，得到了裴承宣和凌玲珊的神鼓励之后，他才放心大胆的走到老人边，抱着老人的胳膊撒——

“外公，我是念念，你还认识我吗？”裴念凌仰着笑眯眯的看着莫林，脸上的笑容，温了莫林孤寂许久的心。

他低受若惊的微笑着，将裴念凌抱上自己的，动的说：“当然认识念念，外公怎么会不认识念念呢？咱们家念念这么乖，外公怎么会不认识你呢？”

“爸，念念还没吃饭。”凌玲珊挽着裴承宣的胳膊走来，立在莫林面前，温柔的说。莫林抬起，赶对家说：“还愣着什么？让小舟饭，再送两杯咖啡、一杯果上来——”

“好。”家去了，一面走一面狐疑的看着凌玲珊，猜测着这个女人的份。

莫林刚刚说完，蓦地意识到凌玲珊方才叫了一声“爸”，不由惊愕的望着凌玲珊。上一次电话中，凌玲珊不是很决的不认他这个父亲了么？怎么现在……

“刚刚……你叫我什么？”莫林难以置信的望着裴承宣和凌玲珊，一时反应不过来。幸福来得太突然，多少会让人措手不及的——

凌玲珊松开裴承宣的胳膊，缓缓半跪在莫林边，握住他的手，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爸，过去的都过去了，不发生了什么事，你始终是我爸，是念念的外公。”她抬看了一裴承宣，又说，“所以，我和我老公带着孩来看你了。”

“……”莫林怔怔的看着凌玲珊，没料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可以得到大女儿的原谅，可以一家团聚。他以为，凌玲珊这辈都不会原谅他……

静默了许久，他才着泪光看向裴承宣和凌玲珊，“坐，都坐下来说话。”

裴承宣，扶着凌玲珊站起来，夫妻俩一起坐在莫林边。而裴念凌也好奇地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外公，想把这张脸装自己心里，脑海里。

“珊珊，谢谢你能原谅爸爸……谢谢你！”莫林忍了多时的泪，在这一刻犹如断了线的珠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他无法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激动，也无法表达一家人团聚他有多幸福，唯一能表达的，便是任由泪落……

“爸，也谢谢您给了我生命。”凌玲珊拍拍莫林的肩，笑：“如果不是您生了我，今天我也不会有这么幸福的时刻。”

一家人团聚，自然有说不完的话，直到吃完饭，凌玲珊才有了跟莫林单独说话的时间。裴承宣带着裴念凌门逛超市去了，客厅里，只剩下凌玲珊和莫林。

“小妹经常回家吗？”凌玲珊看着莫林，试探着问。

莫林方才的微笑僵了一下，然后望着窗外，苦涩的摇摇说：“自从五年前容玉珩将她带走之后，这么多时间过去了，我只见过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