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应宁想了想，歪着脑袋说：“那你之前讲夏商朝到秋，再到秦汉，一代又一代替换，不就是意指历史不可更改吗？你还说现世西汉也将不长久，江山代有人才。”

等等，这些关于鬼谷的典故，我是从哪得知的？好像。。。。。。好像谁曾讲过，是谁呢？思绪一遁此，犹如打开了一条通往现实的通，意识开始从梦境中离，脑中影像翻飞无数，意念全回笼，痛觉首先漫神经，传至周四肢百骸。

我怔住了，应宁梦中的那位老人家是鬼谷？鬼谷是战国时期人，应宁是西汉，中间差了有好几百年，这难是鬼谷托梦教学应宁？鬼谷通天彻地，兼顾数家学问，人不能及，其中有一门就是神学：日星象纬，占卜八卦，预算世故，是为先知。由此而推断，那应宁的先知是。。。。。。师传鬼谷？

渐渐我觉得有些迷盹，就眯了会，再睁看时看到小应宁和老人家仍在，但场景换了一个，老人家的衣服也换了件，小应宁倒还是那件睡觉时的白衫。两人正争辩的起劲，各持一观，这次我微微吃惊，他们论的正是当前滇国的史实。从第一代滇王到当代尝羌，功过各述，听这话中意，好像此时西汉还没占据滇国。

在脑后，与剩余的发垂落在肩，看着很是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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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形容这痛，是每一块骨骼都如碾碎了一般重组，也因为这痛和刚才的梦境，我知自己竟然没有死。当知觉回到时，我竟然发现梦中好似经过了几天，现实却仍然停顿在浪翻搅的灾难中，浮浮沉沉。但又觉不对，似乎压没那么大，尤其是，觉像是在层之外。

也不知为何让我一次次小应宁的梦，现实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被我忘记了，正要冥思去想，突听小应宁喊：“鬼谷老爷爷，你快来啊，我准备了一箩筐话要跟你说呢。”

因为连微微扭转这个动作都不起来，只能凭靠珠转动去察看四周，但视角范围内，看不到有任何人，只看到一些悬浮。浪层时起时伏，有时打到一米之上，再俯冲而下，整个过程中，盛世尧始终未动。我放空思绪，定定看着的天空，等积聚到一些气力时，一寸寸地扭转脖，扭转到不能再往后时，用余光看到了后面的情景。

听到这里我暗暗吃惊，应宁这么小就开始博古论今，研讨时事政论？不对，这应该是小应宁的梦，为何她会梦到与一位老人家在讲历朝历代的法则？是因为她自小天资聪颖到能够无师自通，从而在梦中杜撰一个人与她展开辩证？直觉反应是不可能，但又无法解释前的景象，姑且把这些归于先知能力的缘由。

不晓得是不是我对这些政治不敢兴趣还是怎么的，听了一会，我又觉得困顿了。闭而过是听到小应宁的呼唤醒来的，她当然不是唤我，而是喊的老人家。大致我有些明白了，这是小应宁每天的梦境，而今天这个梦里，不知为何老人家还没现。

等走近了，发现她并不是一个人，在离她几米远，还有一个白发老人，看着倒有些仙风骨的觉。只听小应宁：“老爷爷，你讲错了，历史是不可改变的，即便一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把时代扭转。”老人捋了捋白胡后笑问：“何以见得？历史的盘本就是人为在转动，自然人力能够搅翻这一切了。”

我挣扎着撑开，就看到湛蓝的天空，云层朵朵，晚霞红透了半边天。隔了一会，就明白为何我是仰面朝上的，因为我被谁用绳反缚在了背上，基本不作它想，肯定下这个背我的人是盛世尧。只是让我觉惊惶的是，他似乎没有在游动，而是就随波逐。

一块如门板一样大的船舷底板撑浮着我们两人的重量，盛世尧埋趴在上面，他单手握住影月刀柄刺门板内，另一手则扶住板的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