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闻言瞪着那树，“意思是这树底下还埋了个老巫婆？”乌没理会他，我却心思转念到了外婆以尸气养蛇的事件上，这两者间似乎有些异曲同工，只是一个养的是树，一个养的是蛇，念转过，作猜测：“那这箱中的蛊虫其实也是靠尸气存活，从而也积聚尸气传递到树的须里面，来供养这颗树？可是为何它的树变成了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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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尧：“那不是腐木，而是这棵树本的材质如此，底须从蛊箱里取蛊虫邪气，透树心，然后那看起来像是腐木的中间有无数气孔，使得尸气钻透到最上方。长年累月下来，这棵树就变成了蛊树，会在树的无数气孔内生蛊虫，而最端结的果，将会是蛊中之最。这才是养蛊之人的真正目的。”

当在外的手被腐蚀的差不多时，我们发现箱底渗了一滩黑，并且有恶臭飘散开来。条件反

就如当初庄聿威胁我一般，要让黑白双蛇死，无需动手杀它们，只需毁了它们赖以生存的成家先祖的骨骸即可。这里既然这棵树和蛊虫都是借靠尸气而活，那就毁去尸气来源。再动铲，离开树一些距离，挖土约两米多，果真看到了一纯黑棺木，树的须都从棺盖隙里钻了去，使得树与这棺材成了连。

现下已经知这是一棵邪树了，那就不能放任。最主要的是此路是我们必经之路，回来时必然还要经过，蛊气的散播已经极快，使得十平方米土质都已发黑，若是扩延开来，会与山林中腐烂的树叶相变成瘴气，那我们回程时就没现在这般容易了。所以必须尽早除之。

“所以，”乌顿了顿后又：“有个传说，婆耶树里都附着一个古老神婆的魂，这树并不像其它树一般能随意生长，必须是将二十年一结的婆耶树的果埋在葬有神婆尸骨的土里，靠尸气来供养成树苗。”

立即了悟，庄聿手中瓶内的是硫酸，骨骼都是钙化，碰到酸立即腐蚀。没过一会，尸骨就陨灭了，而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那只原本直竖在那的人手，逐渐发黑且枯萎，张开的五指也蜷曲，最后外层的都呈瘪状，逐渐脱落，庄聿明手快将硫酸倾倒在那只手上，很快也发生了腐蚀，这场景委实有些森恐怖。

为了不把婆耶树的须断，我们只好再挖下去一米，将棺盖以下的棺板给截开一面，等看清里面情形时，大伙都倒了一凉气。确实有一骨骸，但却被婆耶树的须密麻缠绕，就跟个蜂窝一般，居然须与骨都长在了一起。

等于这就像个链，尸骨供应尸气到树的最底层须，然后底层须供养到上层，到蛊箱中祭养蛊虫，再由蛊凝聚新的养分去供给整棵树的成长。问题是，现在要如何毁掉这骨骸，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决，庄聿命乌回车上拿来一瓶，上手后就朝骨骸上倾倒，只听嗤嗤声传来，很快就发生了化学反应。

听完他分析，设想若树包裹下，里面钻满了无数条可致命的虫，那会是一件十分骨悚然的事。盛世尧转眸看向乌，问：“你这些都只是听说吧？其实你并未见过婆耶树。”虽是问句，但语气笃定，乌怔了下：“没错，我只听老人形容过婆耶树的样，不曾亲见过。”难怪他到后来才反应过来，叫我们闪开的。

周通提议是放一把火，将这树与木箱连烧了，那样不邪树还是蛊虫，都尽数而亡。但乌却反对，说火若烧毁了外层木箱，很有可能会使得木箱内存放在蛊坛里的蛊虫，因为温而纷飞来，后果不堪设想。确实木箱内的蛊虫是个大问题，放火不可能立即就将其全陨灭，最好的办法就是除尸来源。

之术，又起这么奇怪的名字，是苗族人呢，刚才听他所言，才知是布依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