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试图收买他边的人。与其千年防贼，倒不如还是留着原来已经熟悉了解了的内省心省事些。

只是，无论如何，他要确定，内到底是什么人之后，才会继续装糊涂。

仁义大方，以德报怨，慷慨大度，不是不可以，但一定要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之后，才能去。在此之前，什么心狠手辣，什么不择手段，什么血腥残忍，只要有需要，有何不可为呢？

“你那个当大公的朋友，也算是一个怪了吧？”东方漫不经心地问。

法修听东方忽然问起维克多，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我们这一帮人，除了艾和安东尼，个个都可以算是怪。我和泉音，影他们是怪在外，人人一看就知，可维克多那是怪在骨里。表面上一时半会还看不来，可跟那些正常的贵族相比，他还真是怪得不能再怪了。”

“像他这样天真又心的人，居然能活到现在，还活得这么威风，倒是少见。”

“天真，心！”法修睁大：“你说的那是维克多吗？这人狠着呢。

我跟着铁血扫除盗时，可是目睹过好几次不留活的大屠杀。下屠杀令的时候，这家伙睛也不眨一下的。我认识他比较晚，以前他的那些事，我虽没亲见过，但总算还听到过。这家伙打仗的时候把人家军队杀得一个不剩，连灭绝野蛮族的事都没少过。他刑法的时候，领着人直接闯公主府，把他那个长得俊俏的小贵族的妹夫当着妹妹的面，拖去送上绞刑架，这事都能得来……”

东方听着倒有些稀奇了：“他当年竟然有如此铁腕。”

东方还真的有些想不通。落架的凤凰不如，这人掌权时那么锋芒毕，得罪了那么多人，现在手里什么权力也没了，没有军权，没有正式的官职，没有象样的封地，又成了国王的中钉中刺，说就算他本事再大，只要他一天不打算谋反，就只能忍气吞声地过日。现在他应该是灰溜溜惨兮兮，走到哪里，都让人踩两脚以表示对国王的忠心才对。可是……

“他当年必树敌众多，如今权位已失，怎么还能如此威风自在？”

法修哈哈笑起来：“当年的事，我是没赶上，不过，听安东尼，艾他们可是没少和我说。国王陛下登基没多久，就找了各各样的理由，把维克多所有的官职和权力都剥夺了，还要他限期回封地，不许长留在王都。那帮平时耀武扬威，遇事只会往后缩的贵族们可就一个蹦得比一个了。本来维克多也懒得多理多看他们，那些人嘴脸再难看，维克多也无所谓，偏偏他越好说话，越有人不知退。就在维克多从王回家的路上，就蹦三个结伴而来的贵族，居然在街上就指着维克多破大骂……”

这时连希雅和伊芙都忘了收拾东西，被法修的述说引了。

“后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