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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3/3)

包括节,我都得一个人过。小满走后,我生活上有些不习惯,但神确实得到了彻底的解脱。除了必要的购之外,我决定20天足不。这20天,我不想接专业的东西,心理学着实侵蚀心,很多研究心理学的人反而缺乏心理健康。读小说、看影碟、听音乐足以消磨时间,并且都是我喜的事。一直喜《睡人》、《洛丽塔》这两文学上的级之作,我想利用这段空闲重读。一个文学造诣很的朋友早就告诫我,不要迷恋这两本书,它们都属于“书”,看多了容易被作者诱无法自境。《睡人》的作者迷恋熟睡的少女,《洛丽塔》的作者迷恋发育未完的幼女,实际上都属于“恋癖”,就像有些人喜搜集女人的内衣,不属于健康光亮的文学追求。我对这论调一直不以为然,也许我的文学造诣还达不到那程度,我只能受到作者对青活力的刻骨眷恋。纳博科夫的《洛丽塔》,仅那开,就不知迷倒了多少人:“洛丽塔,我的生命之光,我的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丽—塔:尖向上,分三次完成,自上颚往下轻轻地落在牙床上。洛—丽—塔……”而川端康成之《睡人》,其隽永之,我以为是要慢慢才能被发现的。老去的人面对熟睡赤的青时,骨的向往和悲哀是需要设地才能味的。“对这样的老人来说,也许那就是生命本,就是可以放心去摸的生命……估计她不到20岁吧,老人觉得自己的另一颗心在振翅飞……在过去的六七十年间,自己究竟能摸到人的宽度有多宽,度有多呢?这寻思使自己到自己的耄耋,对于完全衰老的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时刻,可以比得上被一个年轻姑娘拥抱着更能忘我的呢……”这次倍幸福的重读,字里行间都闪动着一个人影,她是桑。书中的少女,似乎已转世到我的生命里来了。&;nbsp&;nbsp

不上女人了

元宵节这天,我从沉溺了半个月的文学气氛里挣脱来。工作还是得继续,否则就不能稳当地生活。我打起神,来到了心理咨询所,为节后开业些准备工作。把所有客人的资料整理一遍,就到中午了。我在外厅的沙发上坐下来,准备休息一会儿就去吃饭。一抬,却看见田宇站在“才俊公寓”门,朝我招招手,快步走了过来。今天是个灰蒙蒙的天,黎明时下了一场小雨,直到现在,天空中还有薄薄的雨雾。冬天的这天气很有杀伤力,特别是对于多愁善的人。望着这背景下的田宇,我心陡然升起一缕不可名状的悲悯。田宇一微曲的长发披在肩、脸庞小巧秀气,白得许多女人都及不上,然而略显病态。丹凤很薄,睫密集,鼻秀,珍珠的嘴常常地半张着。如果让他来演古装戏里的旦角,会比任何名的扮像都漂亮。他易、怯懦、脆弱,却颇有艺术气质。他大学里学的是化学,但几乎把所有力都在了音乐上,结果三门功课不及格,毕业没拿到学位。他一天到晚练琴酗酒,梦都想名,但几年过去了,仍是个在歌厅跑场的无名乐队键盘手。也许这么表述我和田宇的关系最为合适:我对朱笛的情,相当于田宇对我的情。不过场景从我的中时代换到了大学时代。“元宵节快乐!”田宇笑着说。“神不错啊,要去哪里?”我问。“去附近的超市买些吃的,等会你去我窝里,一起过节!”“好吧!我正愁一个人怎么过呢。”我欣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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