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她不肯握手，纪行也就把手收回来，同时敛了脸上的笑意，淡淡地说：“我没什么意思，只是公私分明。”说完抬手看了一下腕表，“好了，现在到下班的时间了，咱们可以谈私事了。”

他骤然而来的温柔让她难堪而悲伤，她终于忍不住，泪刷刷地下来，“可是我对你有那情！五年前你就知的！从我开始明白‘喜’这个字，它就一直用在你上，从没变过。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是和你一起在长大。你受伤的时候我整天逃课陪着你，我为你差连命都没了，我为你差成了神病，我为你放弃我喜的金去建筑！我先认识的你，我先上的你！她什么都没，她什么都没为你过，凭什么，凭什么是她不是我！？”

“满意。”

“你永远是我任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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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很好。”

“你她？”小雨的泪了满脸，却缓缓一个笑容，“我了你多少年，我自己都不知。我等了这么久，就等来一句‘你她’？那我这些年的付在你里算什么？我这个人，在你里算什么？”

“那就好。那就说说，你对公司的现状有什么评价？说说第一印象，我很想听听新人对公司的意见。”

小雨不敢置信地抬起，皱着眉问：“最后一个……你的意思，是你一定会娶她？”

小雨果然像个普通的新人一样，不卑不亢，一一回答了他的问题。他笑笑，“很好，公司果然聘用到了一位好员工，我很荣幸。”他说着，甚至站起来，微倾着向她伸一只手。

小雨心里一空，无意识地抓了衣摆。她咬了咬嘴，隔了一会才眨了眨睛，却执拗地说：“那又怎么样？你之前也……她，她肯定不是你第一个女人。”

“妹妹？”小雨冷笑，“如果，我不想只是

看着伸在前的，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小雨再也忍不住，蹭的一下站起来，“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天的事……你真的就这么恨我？”

沙发上，两肘撑着扶手，双手自然地握成拳，倒是一派闲适的样。他看到小雨，甚至笑了一下，指着对面的沙发说：“坐。”

“的确不是。”纪行很大方地承认。旋即却一低，几乎是有些黯然地说：“但是我可以肯定，她是我最后一个。而且……遇上她之后，我甚至很后悔，之前居然有过别人。相比她的纯洁，我到很惭愧。如果可以回到过去，我一定不会和任何人有关系，而是心净地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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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一愣，“你们……你们两个？”

纪行上就说：“当然。你知的，我不是个随便的人，从来不带无关要的女人回家。”他看到小雨睛里隐忍着的泪光，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放柔了音调说：“小雨，其实这些我不说你也明白的。我对你没有那情，五年前你就知了，何必一直自欺欺人呢？你这么偏执，只能伤人伤己。”

“周围的同事们呢？好相吗？”

客气而疏离的语气，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小雨的心一凉，笔直地坐下来。又听见他问：“工作还习惯吗？”

小雨懊恼地坐下来，“什么私事？替你女朋友兴师问罪吗？”

“给你的待遇还满意？”

面对小雨的歇斯底里，纪行有愧疚，也有心疼，这毕竟是他当成妹妹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可是这一刻，他只能狠下心，低沉而定地说：“不凭什么，就因为我她。因为我她，所以她什么都不用，她肯让我遇上她，肯让我喜她，肯留在我边，就已经是一切了。”

“不仅是女朋友。”纪行说，“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不错，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而且她前天才搬去我那里，我们现在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