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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萍，安良把艳萍搂到自己怀里，你真的原谅我了，你没生气，是吗？妻上的温存像一传到安良上。

屋里恢复了寂静，隔卧室里隐约传来陈忠杰的鼾睡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安良突然被一阵尖叫声惊醒。

你就把我当成她，好吗？艳萍说。

艳萍刚摸黑回到大卧室的床边，发现安良正坐在床上发呆。

艳萍，十三年前，我……安良又想到了当年自己的婚外恋。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在床上睡了，服装店里的裁衣板有儿小。艳萍怜悯地说。

“你看得也太慢了，还不到一半。”宋丽洁又喝了咖啡，翻着书说，“来，我念一段。”宋丽洁说着念了起来。

安哥要是醒了……陈忠杰的声音小得也几乎听不见。

不，艳萍，你不是她，不是。安良似乎并不想提起十三年前的事情。

十三年前，那天夜里，你不记得了？艳萍的声音极小，安良几乎是闭住了呼才听清楚妻在说什么。

良，你还想她不？艳萍贴着安良的耳朵问。

“小说看到哪儿了？”宋丽洁朝我问，她像是猜到了我的心思。

艳萍，她……安良不顾一切地把全都压在了妻上，堵在了艳萍的咙里……没过多长时间，两个人上的汗便成了河……

“没有，我看到……”我站起来，从包里掏小说文稿，翻到中午我在公车上看到的地方，指给宋丽洁看。“就是这儿。”

安良想听到隔卧室的动静，但是，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屋里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什么？”我光顾着想安良的事了，没听清宋丽洁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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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杰，我要……艳萍的声音比刚才小多了，后面的话安良一儿也没听见。

你没睡？望着黑暗中的安良，艳萍问。

艳萍？安良以为妻了什么事，急忙用手往边一摸，边是空的，本没有艳萍的影。再仔细一听，叫喊声是从隔卧室里传的，妻艳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又回到了陈忠杰的边。安良神志清醒过来，他坐在床上，侧耳听着隔卧室的动静。

安良没有答话，他把抵在艳萍长满密密麻麻茸的小丘下面刺磨着。

谁？安良的下顿了一下，他一时还不明白艳萍在说什么。

他睡了？安良没有回答妻，而是反问。

不，良，我是她。艳萍用力向上拱着。难我不像她吗？

“小说，我是说小说？看完了吗？”宋丽洁又一次问我。

安良又重新躺到空的床上，望着窗外由星星发的光亮，心里有说不的难受。安良首先想到了艳萍的病，他想到了那病的恶果，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不久的将来，在这柔的席梦思床上，真的会只剩下他自己，没有了女人，没有了温，没有了希望。安良不知自己到了那个时候该会怎么办？再婚？他连想都没想过，他曾经对艳萍发过誓，不论到什么时候他都不会再婚。那么，只有孤独和寂寞陪伴他度过余生。想到未来，安良不寒而栗，泪顺着他的角了下来。这时，隔卧室里又传了陈忠杰的鼾睡声。不知为

良，别说了。艳萍的声音有些悲怆。我从来没有认为你的不好，再说那段时间我对你关心也不够，那件事上我有责任。

是的，我没生气。艳萍说着从安良的怀中脱了来。良，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睡吧！安良侧过去，脸朝一边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