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周仲晋送文件来，趁江瑜不注意，如月状似无意地轻声说：“最近你们要理的事情很多吗？他……总是显得很忙。”

江瑜见是如月却丝毫不停顿，仍旧继续往前走：“原来……是、是你啊……”

酒醉后的江瑜却恁是叫人无法省心，不仅走起路来东倒西歪，甚至还一面大声地嘟囔，一面手臂挥，让周仲晋好生吃力！

周仲晋从前微微回：“是的军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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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注视着周仲晋将江瑜扶坐到沙发上，于是迈步上前，盯着江瑜的脸，一字一字：“我问

“仲晋，方才那个、那个人儿呢？”未曾等周仲晋为江瑜的这句话把汗，只听：

“你站住！”看江瑜就快从自己边走过去，如月一把拉住他。

“那么，给我查查这屋有什么特别之，以及瞿崶当年的离开，又到底是为何！”

他是江瑜的贴秘书，怎会不清楚？

忙？

正是莫如月，她穿着睡衣，也不知坐在那里到底多久了，竟连真丝料的睡衣底都折起了一一的褶。

原本一切都只是涛暗涌，直到那天晚上。

夜半时分，乌漆漆的一片，异常的静谧之下饱怒气的女声在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哪里哪里，太太言重了，这是周某的分内之职。”

如月有几次问他最近究竟在什么，他只淡淡：“事情很多，忙。”

“这……这，属下不是很清楚。”周仲晋竟答得有些支支吾吾。

喝了太多的酒，江瑜说起话来自然不够利索：“你……你怎么还在？”说着便上前，但醉酒的他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连带着如月都差因他而摔倒，仍旧立于一旁的周仲晋见状忙上前扶住江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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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座开着车的周仲晋，没有注意到江瑜低下了，自然也不会看到睑微垂的江瑜，此刻到底是怎样的神。

“哪家的人儿？”

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与不安，但如月依旧不动声地浅浅笑：“平日里他工作辛苦，还要麻烦你多多照顾了。”

瞿崶接话接得很脆：“好，江军长慢走，瞿某就不送了。”

“那个……那个瞿崶！真是给脸不要脸，居然……居然给我……”未听关门声，却已闻江瑜混不清的声发狠，“下次再让我……让我碰到他，可别怪我……”

态度如此决，似乎不容置喙。只是，究竟现在的他为何会这般拒绝新军、当年又是为了什么毅然退军队，这中间怕是大有文章。

低啜了一茶，江瑜抬，勾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么今天打扰了。”

“好的军长，这几天属下定会将这些都查来！”

整座官邸里似乎弥漫着一“山雨来风满楼”的气息，闷闷沉沉的低气压，甚至连周仲晋这个外人都嗅得一清二楚。未免什么豁，二来则是莫如月的要求，周仲晋往官邸跑得更勤了。

车开始往官邸的方向驶去，江瑜坐倚在后座，闭目了眉心问：“仲晋，今日会面的地方是瞿崶定的？”

这些日以来，江瑜总是早晚归，一连将近一个月过去，如月只有每天清晨若是醒得早了才会见到他。这近一个月里，几乎有一半的夜晚江瑜都是喝得大醉酩酊，非得要在周仲晋的护送下才能回家。

忙什么？至于夜夜笙歌、大醉而归吗？

“军长，军长这里有一节台阶，您小心着啊！”周仲晋跟在后，一边搀扶着早已醉得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江瑜，一边注意着脚下的路。

只听“啪”的一声，客厅的大吊钻灯开关被人猛地用力下，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江瑜眯起抬手遮挡。

尽只是一刹那，但的如月还是听了他的犹豫和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