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些日来你整天早晚归，今晚又喝得这么醉醺醺，究竟有多么重要的事？”

脑一片混沌，江瑜不耐烦：“公事！”

“公事？什么公事会需要和‘人儿’在一起？”如月自然不信，追不舍地问。

醉劲和昏沉的痛令江瑜十分不耐烦：“说了你也不明白！再说……再说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江瑜，你怎么不问问自己是怎么了！”如月凄然一笑，随后敛容，抄起几案上的一摞照片劈摔到江瑜面前，“每次都说是公事，多么冠冕堂皇的借……那你看看，这些可是公事！”

照片如同雪一般片片散落开，周仲晋斜着探过去一看：竟是江瑜同孟莹莹在一起的照片！张张尽显两人的亲昵，孟莹莹笑颜灿烂，江瑜温和贴，真真好一幅郎情妾意的景象！

周仲晋不禁讶然失言：“啊军长……这不正是……”

江瑜自然也看到了，这么一下他的酒醒了一大半，脸突变，沉声：“你跟踪我？”

这么一句话，等于对这些照片内容的承认——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砰地一声让她几乎站不稳。但如月仍旧直脊背：“我哪有这个闲工夫！”

“那么照片，从哪里来的？”他冷冷弯，诘问。

如月尽心里刺痛，面上却自持从容地反相讥：“照片得来的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其中的真假！江瑜……你明明告诉过我你和孟莹莹一直都是情同兄妹，那么现在……”

酒醉的消退并非一夕之事，江瑜的脸颊依旧带着酒酣的红，只是勾起嘴角后的神情却冷得令如月恍惚：“你也说了，情同兄妹，兄妹相见自然开怀，还是说，你希望我和孟莹莹有什么其他关系？”

“你——”被江瑜抢白却又无法反驳，心里的委屈让如月再也忍不住底忍的泪了，“瑜……你在教堂里曾经许下过誓言，要照顾我一生一世的，现在……”

“现在，”江瑜再一次抢白，他霍地站起直视跟前的如月，“已经是三更半夜，你若是还不累就继续在客厅，但是我累了，要休息。”

“江瑜！”见他举步就离去，如月一把攥住江瑜的袖，几乎不忍再去看他嘴角已不复从前那样温柔的笑意，“江瑜……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说过一次话了，这一个月来你总是早晚归，我晓得你最近事务繁忙，但是、但是能不能哪怕一天的空回来跟我一起吃顿晚饭？每天都是一个人，孩们也不在边，我真的……很孤单……”

怕他会因为不耐烦而离开，如月几乎是用了生平最快的语速将这一段憋在心里已经有很久的话全数倾倒了来。生气，无奈，最终还是会化作一句幽叹，幽叹自己的不舍得。

然而今晚，如月的所有期盼终究还是要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