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他可不像牯，任何时候都行，周国富讲究得很，什么打雷闪电不合，酒后病中不行房，把狗命看得比什么都重，算得上是个“谦谦君”。奇怪的是，他却每每要房秋心极其浪的样，有时还让她放肆地###，想必是从中能得几许雄风陡起的快吧。这次却不一样，房秋心刚哼了两声就被他制止了：

狗东西，等牯回来，到时有你好看的！

他不说了，房秋心知他在担心什么。

好不容易挨过一个晚上。第二日起来一看，房秋心发现自己的下袋乌青乌青的，往日鲜的肤跟脱的似的了细细的纹路。周国富也两布满血丝，好像刚吃过人似的。好在两人都会演戏，吃饭说话也不觉尴尬，周国富还破天荒地在早饭后耍了她。

“砸呀，看你砸得倒老。告诉你，不给也行，拿钱来，不然我就把你俩的好事告诉老爷。”

老谢说着冷冷地望着她，房秋心猛地沁冷汗，小衣地贴在肌肤上，北风一冷得她连打几个寒战。

然后自顾自他的，仿佛他正在的事与她无关。房秋心有些不快，但同时也松了一大气，好歹她无需表演什么了。就这么乏味地把事儿完了，周国富让王妈沏了壶上好的九龙峰绿茶，边喝边和房秋心下棋，时不时问几句那天五堡发生的事。房秋心的心弦倏地绷了，好在他没有过多地纠缠在瑞玉和霞失踪的事情上，末了只是叹气，似讲给她听又似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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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耍泼的老谢她恶心得想吐，可转念想恶心就恶心吧，总比事情败好，想当年在院为了钱比他更可怕的客人也接过呢，但她实在不能容忍老谢，这不是敲诈吗？

他相信自己和牯的说法了？

房秋心绷的心为之一松，脸随即红起来，更让她放心的是周国富带着她一起去佛堂和霞的住看，一起找家丁询问，中似无芥。

心更是心如麻，如坐针毡，烙饼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到自己和牯下的恶事，她不由打了几个寒噤。她想空跟牯商量一下，万一这老东西察觉到了什么怎么办？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这让她心里发。不过据她观察，老东西目前好像还没有产生什么怀疑，他现在也许还在极度震惊和悲痛中。她稍稍放下心来，在床上辗转着。

“疼，吵得累。”

也是活该她倒霉，她正长吁短叹间，伙老谢又来找她的麻烦。那晚她刚洗完，老谢便在洗寮门堵住了她，说好久没回屋下见老婆，底下那东西馋了，气得房秋心抄起木就往他上砸。老谢不但不躲，反而把衣衫敞开了，冲她把膛拍得嘭嘭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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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木放回墙角，答应给老谢几块光洋。不过她知这只是暂时的打发，尝到了甜的老谢还继续会向她伸手。

“但愿那个死妹脑灵活些，不要扛卵不转肩，到时反被我们自家的枪……”

房秋心暗地里恨上了老谢，表面却嘘寒问，到灶下打转时还偶尔会抛一个风给老谢，搞得老谢像嗅到了腥味的饿猫一般猴急，竟在光天化日下把她堵在巷里。

红翻天第九章（5）

由于事前她和牯了布置，那些细节衔接得天衣无，周国富挑不什么病。中不足的是牯被周国富派到乡下租和收账去了，她无法和他沟通，便有些忐忑，更让她不安的是，周国富回来的第二日竟找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周家后生当贴阿随，说是要享清福，晚上仍跟她分房而眠，这一下房秋心拿不准了，心里七上八下地闹得慌，睡眠越来越坏，不到一圩人就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