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何晚上没有安排便时回家，饭后就到书房看带回来的资料，等到差不多看完，瞥一电脑屏幕右下角，显示时间已为“23：29”，这还是一个对他来说比较早的时间。

那双睛，像是想要努力抓住什么，瞳孔里仿佛伸一双手，在空中不停挥舞，但一直一直，就抓不住任何可以依附的东西。

吴葭就像提线木偶似的，任凭连天何摆。

他一直都认为，或许有一天，她会自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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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脖，打算回房间洗个澡就睡觉，打开门却发现楼梯有一团白影，往前走了几步，才看清那是穿着白肩睡裙的吴葭，她一动不动背靠在楼梯的栏杆上。

吴葭还是继续说，声调一升：“除了说我不识好歹，你还会说什么？我没有不识好歹，真正不识好歹的人是你！我那时候才十二岁，你凭什么就那么对我，还有十八岁，凭什么你就觉得我的贞、就该是奉献给你的礼，你问过我么？你尊重过我么？你没有，你从来都没觉得我和你是平等的，我就该是你的附属！”

记忆里，她发来的邮件并不是这么说的，“那，我还对你过什么？”他试探地问，松开住她下的手，一把将她拥怀里。

吴葭没有再说下去，乖乖的靠在“连如若”的怀里，细细闻着他上的味，好几

连天何几乎是在低吼，可吴葭双低垂盯着脚下，就像死机了一样，过了好几秒才慢悠悠系统启动，机械地抬起，中一片茫然，语气很委屈：“如若，你不要凶我，好不好？”

这些话让连天何浑一震。

这一次他不打算置若罔闻，一只手住吴葭的下，另一只手快要陷她肩膀的里，“你看清楚，看看我到底是谁！如果你还忘不了他，就立刻给我去，我收留你不是让你自暴自弃，活在过去有意思么，你不是恨他，为什么还忘不掉！”

“闭嘴！”连天何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可吴葭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吴葭，你醒一醒，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别说了，”连天何将吴葭抱得更，“吴葭，别说了，我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这是第二次，吴葭将他错认成连如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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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确定，把她带到边只是为了让她逃离开连家的影响，至于要不要给她一个容之所，他没有想过。

吴葭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全然不理会连天何的话，继续喃喃自语：“如若，我怎么就忘不掉你呢，怎么就忘不掉呢……是不是你老在我前晃来晃去，我才这样的呢？我错了还不行么，我不逃了，你放过我好不好！你看吧，老天都把你的孩给拿回去了，说明我和你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不要再说你我了，你那不是我，只是觉得我本就是你的所有，应该要乖乖听你的话，不能反抗，不能拒绝……”

“啊？”吴葭靠在连天何温的膛上，顺势环住他的腰，“你居然忘记了？你忘记了我还记得，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你我穿上那些衣服，对，你说那叫角、扮演，我是护士你是医生，我是学生你是老师，我是猫咪你是主人……对了，还有看片，好几白、的、在屏幕里，那叫声我本听不下去，我闭着睛不看，可你我把睛睁开，还威胁我如果不乖乖听话，就让我也变成那样，这些，你想起来了么？如果想不起来，还有……”

他可以成为她的依附么？

十月末的天气已经有些凉意，吴葭她却只穿着一条长裙，连天何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走过去拽起她睡裙后领将她拖起来，语气间怒意弥漫：“你给我起来，什么！”

把她提起来后，连天何箍住她的肩膀，让她转过面对自己，“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