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他们！可是我们生存的时间不同；我甚至还没生，怎么帮得上忙？当然我知他们会死！可是那了这么长的时间。”

就连夏绿也有自己的观；他很有把握自己的母亲有观。珍妮中看世界清晰无比，盖普没有等同的智慧。但他知，他会想象自己的世界——借着一来自真实世界的帮助——只是时间早晚问题。真实世界早晚会合的。

他把《葛利尔帕泽寄宿舍》丢在一旁。时机会到来的，他想。他知自己必须懂得更多事；他唯一能的就是到维也纳各看看、学习。维也纳似乎为他静止下来。整个人生似乎都为他静止下来。他也对夏绿了很多观察，他看到母亲的每一件事，但他实在是太年轻了。我需要观，他知。一个整的安排，一个完全属于他自己的观。会来的，他再三告诉自己，好像再一季接受摔跤训练——绳、绕场跑步、举重，几乎是同样不什么心思、却非不可的事。

盖普之所以比他十九岁的实际年龄更成熟睿智，不是因为他曾经验或学习的一切，而是他有某直觉，某决心，比常人更大的耐心；他喜努力工作。

“我要一份工作，也要一个人住，”她写，“这让我成为的嫌疑犯。”

然后怎么办？盖普很想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不很确定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发生。盖普是天生的说故事好手；他很会编故事，一个接一个，似乎都衔接得起来。但这些故事有什么意义？梦境和那些走投无路的卖艺者，他们会有什么下场——每件事都必须衔接起来。什么样的解释会显得顺理成章？什么样的结局会使他们成为同一个世界的一分？盖普知自己知的不够；还不够。他信任自己的直觉；它已经带领他写这么多篇幅的《葛利尔帕泽寄宿舍》；现在他得信任直觉告诉他，在知更多之前先不要继续往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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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葛利尔帕泽寄宿舍（1）

天到了维也纳，盖普还没有写完《葛利尔帕泽寄宿舍》；当然也没有写信告诉海，夏绿和她的同行介他生活的情况。珍妮的写作加快了脚步；她已经找到自从她跟盖普和夏绿谈论那晚，就一直在她心燃烧的句——这其实是个从过去生活中拾回来的旧句，她就从这个句起，真正开始写那使她一夕成名的书。

“这个满是下作念的世界上，”珍妮写，“你要嘛是某人的老婆，要嘛是某人的婊——要嘛就在即将成为两者之一的路上。”这句话确立了全书的语调，语调也就是它一直欠缺的东西；珍妮用这句话开场，正因为发现了这一。自此她的自传便有一气势，将她人生所有的不和谐整合在一起——像一片雾，遮盖了起伏不平的地形，也像一气，穿窗越墉，每一个房间。这个句生了更多跟它类似的句，珍妮将它们通通编织在一起，就像把一闪闪发亮、彩鲜艳、富有凝聚力的线，织一大张连绵不尽、却没有明确样的锦毯。

“睡吧，外婆。”我说。

这些加在一起，再加上丁奇教他的文法，如此而已。只有两件事对盖普有意义：他母亲真的自信能写一本书；目前他生活中最有意义的人际关系，对象是个女。这两件事实对于年轻盖普幽默的养成，有莫大贡献。

“最后一次他们来，泉结了冰。他们用剑和长枪把冰敲碎，他们生了个火，把冰放在锅里化。他们从鞍袋里取骨——各式各样的骨——放汤里。汤一定很稀薄，因为骨早就啃得净净了。我不知那是什么骨。兔，我猜，也可能是鹿或野猪。也许是多余的。我不想猜它们是——”外婆，“那些失踪兵士的骨。”

“别担心那熊。”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