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式站立吗？”讲梦人忽然，“你知他的已经废了吗？他没有小骨。他能靠双手走路真太好了！要不然他本不可能走动。”那个男人，虽然倒立时要这么很困难，还是猛。

“请坐下来。”母亲说。

“脚有残疾没什么不对，”外婆大胆地说，“可是你很邪恶，”她对讲梦人说，“你知你无权知的事。他知我的梦，”她告诉提欧德先生，好像报告她的房间遭了窃盗。

“他是有邪恶，我知，”提欧德承认，“但平常他不坏！而且他的表现不断在改。他知那些事也是没办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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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劝你振作，”讲梦人对外婆说，“我以为那会对你有好。毕竟你先生去世已经有段时日了，你不应该一直把那场梦看得那么严重。你又不是唯一那梦的人。”

“住嘴！”外婆。

“嗯，你该知就这么回事。”讲梦人。

“别，请安静！”提欧德先生告诉他。

“我是观光局派来的。”父亲宣布，或许因为他想不别的话说。

“哎呀，该死的老天爷！”提欧德先生说。

“这不怪提欧德，”歌唱家说，“是我们的错。他好心收留我们，却坏了自己的名声。”

“他们娶了我，”提欧德告诉我们，“他们都是自己人，你知。我能怎么办？”

“‘他们’娶了你？”母亲问。

“呃，她第一个结婚的是我。”讲梦人说。

“后来她听见我唱歌。”歌唱家说。

“她没跟另外那个结过婚。”提欧德说，所有的人都歉疚地望着那个只能倒立走路的人。

提欧德说：“他们一度组成一个戏团，但政治给他们惹上麻烦。”

“我们曾经是全匈牙利最好的，”歌唱家说，“你们听说过苏尔诺克戏团吗？”

“没有，恐怕没有。”父亲说，表情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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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葛利尔帕泽寄宿舍（7）

“我们在米斯科区、格德、笛布莱森演过。”讲梦人说。

“格德演过两次。”歌唱家说。

“我们本来可以去布达佩斯，都怪那些俄国人。”倒立的人说。

“是啊，就是俄国人把他的小骨拿掉的。”讲梦人说。

“说真话，”歌唱家，“他生来就没有小骨。但我们跟俄国人不来也是事实。”

“他们企图把熊关监牢。”讲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