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自传，”盖普，“你看了就会明白。”

盖普是珍妮一手带大的，当然不会轻易被别人对他的观左右，但甚至海也不喜《绿帽的第二阵风》。甚至艾丽斯充满意的信里，也没有一个字提到这本书。

海指的是缺陷，尤其是女人的缺陷。一个是右臂肌会痉挛——她的手总是闪电般飞，打击酒杯、盆、小孩面颊，有次差（纯属意外）用剪把丈夫阉割掉。只有她的情人，另外那个女人的丈夫，能够安抚这无法控制的可怕痉挛——因此这个女人有生以来第一次拥有完无缺的，完全掌握的每个动作，达到真正的自制与自足。

吴尔夫是个好编辑，为了保护盖普，他一直不让他读某篇评论，但他又怕盖普会意外读到；最后他还是不甘愿地将这篇国西岸报纸的剪报寄来，并附一张字条说，他听说这位书评家有荷尔蒙不平衡的问题。大致而言，这篇书评指，盖普这位“知名女主义者珍妮·费尔兹没有才华的儿，写了一本充满歧视的小说，耽溺于一启发也没有的描写之中”，真是既下又变态，诸如此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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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不是我们，”盖普说，“一关系也没有。只是采用这个主题。”

“哎呀，我的天！”这是海第一次得知这本书内容的反应。

另一个女人的病是会突如其来地不断放。放的女人嫁给吃的男人。瞎男人娶的是危险的右臂。

电站

8第二个孩、第二本小说、第二次恋（6）

这本小说在某程度上可说相当乐观，起码两对夫妇基于友谊，终于决定中断不正常的关系。没有女的夫妇后来对彼此到幻灭——但不见得是情实验的结果——就离了婚。有孩的夫妇继续维持婚姻关系，孩安然成长，看不有任何缺陷。小说的最后一幕是两个女人偶然相遇；圣诞节她们在一家百货公司搭手扶电梯错而过，放的那个要上楼，危险的右臂的那个要下楼。两人都拿了一大堆包裹。她们刚好并行时，放的女人放了一个响——另一个右臂发作，把她前面的一个老人推下移动中的电梯，一连串跌翻了一大堆人。但因为是圣诞节，电梯上挤满

没人看得懂；甚至书评都令人愈读愈糊涂。它的销售量比《拖延》又少了几千本，虽然吴尔夫向盖普保证，这是第二本小说常见的下场，但盖普——有生以来一遭——觉得自己失败了。

《绿帽的第二阵风》讲的是两对已婚夫妇的婚外情。

“你还一直跟我说，”海，“自传的小说是最糟的。”

“我不明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艾丽斯。”海说。

这四个人每人都有一上的缺陷。一个男人是瞎。另一个男人有严重的吃，他的对白简直不忍卒读。珍妮大骂盖普，说他拿已故的丁奇先生调侃，实为大不敬，但盖普伤心地认知，作家不过是观察者——人类行为密而无情的模仿者。盖普无意冒犯丁奇；他不过借用丁奇的一习惯罢了。

她还是不明白。虽然这本小说写的不是海与盖普还有哈里与艾丽斯，它讲的是四个人，他们之间的关系到来变得不平衡、方面太牵，终于破灭的故事。

值得称的一是，这四个角当中，没有一人是作家（“这算是抬贵手，值得我们激吗？”海问）。一对夫妇没有小孩，也不想要小孩。另一对夫妇试图生小孩；女方怀了，但她的喜悦却因大家都在猜测生父是谁，人人到焦虑，不免打了折扣。是哪一个？两对夫妇关注着新生儿的一举一动。他会吃、放、突然挥手打人、瞎（盖普把这当作他——代替母亲——对基因议题的最终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