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人声嘈杂；没人受伤，一切都因为发生在年节期间而可以原谅。两个女人在各自的机械输送带上渐行渐远，似乎沉静地了解对方的负担；她们忧郁地对彼此微笑。

“这是喜剧！”盖普一遍又一遍嚷，“没有人看懂。应该很好笑才对。拍成电影会多好啊！”

但甚至平装本的版权都没有卖掉。

从那个只能倒立走路的人的下场可以看，盖普对电动手扶梯很有意见。

海说英文系没一个人跟她提及《绿帽的第二阵风》；不像《拖延》，还有很多好意的同事起码试图跟她讨论。海认为这本书侵犯她的隐私，她希望盖普早放弃这把戏。

“老天，他们认为书里有你吗？”盖普问，“你那些笨同事到底怎么回事？你会在走廊里放吗？系里开会的时候，你会突然飞拳打人吗？可怜的哈里上课时会吃吗？”盖普咆哮：“我是瞎吗？”

“没错，你是瞎。”海说，“你对虚构和事实有你自己的定义，可是你想，别人懂你的系统吗？一切都是你自己的经验，不论你怎么虚构，就算只是想象的经验。人家还是以为那是我，他们以为那是你。有时我也同意。”

书中的瞎是个地质学家。“他们看见我玩石吗？”盖普嘶喊。

放的女人在医院里义工；她是护士的助手。“你看过我母亲抱怨吗？”盖普问，“她有没有写信给我，抱怨说她在医院里从来不放——只在家放，而且一切都在控制之下？”

但珍妮确实对盖普抱怨过《绿帽的第二阵风》。她说他挑选了一个狭隘、令人失望、缺乏共通重要的主题。“她指的是，”盖普说，“这真是典型。一个从来没有的女人大谈共通。还有教皇，他发誓守贞，数百万人要不要避却由他决定。这世界发疯了。”他大声说。

8第二个孩、第二本小说、第二次恋（7）

珍妮最新的同事是个六英尺四英寸的变人，名叫罗贝塔·穆尔东，本名罗·穆尔东，是费城足球鹰队一名的边锋ghtend）。罗贝塔自从变手术成功后，重已经由两百三十五磅减轻到一百八十磅。注雌激素削弱了他过去的力和分的耐力；盖普猜测，他原先闻名全国的“快手”，速度恐怕放慢了，但罗贝塔仍是珍妮一位令人望之生畏的伴侣。罗贝塔崇拜盖普的母亲。珍妮的书《的嫌疑犯》，让罗鼓起足够的勇气去变手术——那年冬季，他躺在费城一家医院里，等动过手术的膝盖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