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电话簿偷回家。

9永远的丈夫（2）

“爹？”丹肯说；他假定父亲还停留在翻阅电话簿的怔忡当中，分享他笔下虚构人的虚构人生。事实上，盖普也早忘了他今天查阅电话簿是基于与小说无关的动机；他忘了木材，只想着聂夫好大斗胆，以及婚姻顾问是份什么样的工作。“爹！”丹肯说，“要是我晚餐前不打电话给劳夫，他妈妈就不答应我去他们家了。”

“劳夫？”盖普，“劳夫没来啊！”丹肯嘟起嘴，翻着珠；这是海的习惯，丹肯也有跟她一样好看的脖。

“劳夫在他自己家。”丹肯，“我在我家，我想去他家过夜——跟劳夫一起睡。”

“明天要上学，不行。”盖普。

“今天星期五，”丹肯，“耶稣啊！”

“不要这样讲话，丹肯，”盖普，“等你妈下班回来，你自己问她。”他在拖延时间，他知；盖普不信任劳夫——更糟的是，丹肯去劳夫家过夜总让他提心吊胆，虽然丹肯已不是第一次去。劳夫年纪比较大，盖普对他满腹猜疑；还有，盖普不喜劳夫的母亲——她晚上门，听任两个男孩独（丹肯说的）。海有次说劳夫的母亲“不自检”，盖普一直对这字很着迷（这外型的女人对他别一引力）。劳夫的父亲不住家里，所以劳夫母亲“不自检”的外貌，因为独居的关系而更诱人了。

“我不能等妈回家，”丹肯，“劳夫妈妈说她晚餐前就得知，否则我就不能过去。”晚餐是盖普的职责，想到晚餐他就分了心；他不知现在几了，丹肯放学回家好像没个固定时间似的。

“劳夫常过来住夜，”丹肯，“我也要去他家。”什么呢？盖普很想知。喝酒，大麻，折磨，偷窥劳夫太太邋遢地？但盖普知丹肯已经十岁了，很理智——也很谨慎。这两个男孩也许只是喜在同一栋房里独，不要盖普在上对他们微笑，询问他们需不需要这个那个的。

“何不打电话问问劳夫太太，看她是否可以等到你妈回家，再告诉她你能不能过去？”盖普问。

“耶稣，‘劳夫太太’！”丹肯，“妈只会说：‘我没问题，去问你爹。’她每次都这么说。”

聪明的小，盖普想。他被困住了，差就脱而，他其实是害怕劳夫太太的香烟会在睡梦中燃着她的发，在夜里把孩们烧死。盖普再没什么好说的。“好吧，去吧！”他闷闷不乐地说。他甚至不知劳夫的妈妈不烟。他就是第一就不喜她，而且他猜疑劳夫——除了那孩比丹肯大，在他想象中因此就可能以极可怕的方式带坏丹肯之外，没别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