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没有参战。”盖普说，“就是一只普通的狗。它的主人打过仗——就是咖啡馆的老板。所以他懂得如何训练狗。他训练狗杀死凡是天黑以后走咖啡馆的人。白天任何人都可以走咖啡馆；天黑以后，连老板都不去。”

“在德国某城市？”海说。

“真是个可怕的故事！”海说。

10巷里的狗，天上的孩（4）

“好啦，我知了啦！”瓦特，“那只猫后来怎么样？”

“压得烂烂的？”瓦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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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海叫。

“被汽车撞了吗？”瓦特问。

“讲完了。”盖普说。

“我觉得卡车移动的距离一定够了。”瓦特说。

下的狗。现在狗老是不来，猫都觉得腻了。忽然狗就冲来了。”

“所以猫没有跑到路中间去？”海问。

“不会。”瓦特说。

“没，那是讲给瓦特听的。”盖普承认。

“没错。”盖普说。海很确定他当时真的在那儿。

“我也移动不了它。”盖普说，“它动也不动。所以我趁晚上狗在咖啡店里巡逻的时候，把狗链切掉了一节，我到五金店里了一截链。第二天晚上，我把狗链加长——大约六英寸。”

“狗用比以前更快的速度冲巷，拖在后的链在地上反弹动。猫没有挪动，虽然这次狗碰得到它。只不过，”盖普说，“链还差一。”海了一声。“狗张大嘴要咬猫的，但链把它勒得太，它闭不上嘴。狗呛到了，然后就被拖回去——跟从前一样——猫发现情况有变，就赶快逃走了。”

“可是狗怎么可能参加过战争？”海问，“你去的时候，它起码二十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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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掉了。”盖普说，他平平举起手掌，横在瓦特一本正经的小脸前面。耶稣，海想，到来还是瓦特的故事。“不可以不看路就冲到路中间。”

“我不知，”盖普说，“不可以不看路就冲到路中间。”

“晚安。”盖普说。海听见他们亲嘴。

“即使有只狗要咬你，”盖普，“也绝对不可以。你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不看路就跑到路中间去。”

“那你为什么移动它？”她问。

盖普合掌一拍，突如其来的响声让孩了起来。“它就这样撞死了！”盖普大声说，“砰！它死了。没有人救得了它。它要是被狗抓到，活命的机会还大一。”

“当然。”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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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狗没有名字？”瓦特说。

“当然，那样的猫不会上当第二次，”盖普说，“狗只有一次机会，它搞砸了。猫再也不会给它机会靠近了。”

“不，在奥地利，”盖普说，“在维也纳。我没有去过德国。”

“那只狗不可能移动卡车的，”她说，“一英寸都甭想。”

“链够长的，”盖普说，“猫没有逃掉。”

“狗杀了猫？”海问。

“但是还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盖普说。瓦特期待地抬起。气鼓鼓的海再次屏住呼。“猫吓得跑到路中间——看也不看路。不发生什么事，”盖普，“你都不会不看路就跑到路中间去吧，瓦特？”

瓦特熟睡后，海跟盖普。海对盖普的故事忽然有个领悟。

“糟了。”瓦特说。

“一辆卡车，”盖普说，“从它上碾过去。它的脑浆从原来的耳朵、睛里来。”

瓦特沉默不语，好像也同意。

“晚安。”瓦特说。

“他把猫咬成两截。”盖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