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仪表板，贴近宽大、光的座椅，嗅闻红陈年革的气味。她把枕在他上，因为她喜觉迈可的绷、放松，他的大在刹车与油门间轻微的挪动。睡在他上很舒服，因为这辆车没有离合，驾驶只需挪动一条，而且只偶尔才有此必要。迈可考虑得很周到，把零钱都放在左边袋，所以海那一侧只有他灯芯绒长的凸棱纹，这会在海面颊上留下浅浅的印痕——有时他起的###会碰到她的耳朵，或及她颈背的发。

她经常想趁那辆大车穿越市区的当儿，把他那话儿嘴里，车电镀的格型散，像恰巧张大吞的鱼——“别克八号”的横排字母就是牙齿。但她想，那样不安全。

这整件事不安全的第一个征象，是玛吉·图瓦丝退选了海的比较文学205，却连一张说明她为何不喜这门课程的纸条都没递来。海担心玛吉不喜的不仅是课程本而已，她打电话给玛吉，请她来办公室解释。

玛吉已经大三了，对学校的运作方式已有相当的了解，她知在学期行到一定阶段之前退选课程，不需要征得老师许可，也本没必要解释。她不悦地问海：“有必要给理由吗？”

“没有，”海，“但如果你有理由，我想听听看。”

“不需要理由。”玛吉。她回瞪海，持的时间比绝大多数学生久，然后就起离开。海觉得她长得很漂亮，材小，而且以学生而言，穿着非常考究。据迈可的前后任女友推论他的品味，显然他偏好注重穿着的女。

“嗯，真遗憾你要走。”海在玛吉离开时说的是真心话，她还摸不清这女孩到底知多少。

她知了，海想。她立刻去指控迈可。

“你搞砸了，”她冰冷地说，因为她随时可以用冰冷的吻对他说话——在电话上。“你是怎么把玛吉甩掉的？”

“很温和呀，”迈可颇自鸣得意地，“不过甩了就是甩了，怎么都一样。”海可不喜他这自以为是的吻——只除了时，她放任这男孩，他也似乎渴望掌握主导权。这让她觉得很不一样，她也不介意。有时他很暴，但还不到危险的程度；而若她决反对某动作，他也会停手。有次她不得不告诉他：“不要！我不喜那样，我不要那事。”但她又添了一句：“求求你。”因为她对他不是那么有把握。他停手了；他在她面前表现势，但是以不同的方式——她可以接受的方式。不能完全信任他，因此会别有一刺激。但不能信任他守如瓶，则是另一回事；如果她查知他在外谈论她，他们之间就一定结束。

“我什么也没有告诉她，”迈可持，“我就说：‘玛吉，结束了’之类的话。我甚至没告诉她有别人，当然更不会提到你。”

“可是也许她曾经听你谈起我，”海，“我是说，在这一切开始之前。”

“其实她本来就不喜你的课，”迈可，“我们是有一次聊到过。”

13瓦特冒了（4）

“她不喜这门课？”海。这让她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