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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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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歌:愤怒的同志们一定骂你是“写黄书”的“坏女人”!其实很多写小说的人,都会有与林白类似的遭遇。以前我在文化馆的时候,有位副县长,看到了我的一篇小说,特意通过我的单位领导向我转言,让我以后“写一些格调儿的小说”。我当时听了心里有气,就对我领导说,你去问一问副县长大人,她与她老公在床上不知玩些什么样的格调?我这样很不应该,至少是对领导不够尊重。

要作品有《哺期的女人》、《青衣》、《玉米》等。现供职于江苏作协。曾两度获得鲁迅文学奖,以及冯牧文学奖等。

荆歌:和生命是那么密不可分,它简直是死亡的一个反义词。小说中不可能没有。叶兆言的新长篇《我们的心多么顽固》,莫言说它简直就是一个男人曲折混史。今天我们请来苏童、叶兆言、林白、毕飞宇四位小说家,和评论家李敬泽,专门就小说与这个话题行一番对话。李敬泽先生是一位年轻的资文学编辑,可以说新时期文学的二十多年,他始终都是一位在现场的人。相信对于今天的这个话题,大家不仅是有话可讲,而且一定会讲得非常有趣。

描写

林白:我不记得《青苔》有什么描写,倒是1994年的时候,《一个人的战争》发表来,就被认为是“准黄”的“坏书”,被一些人骂过,他们对国家正式发表这样的作品到愤怒。当然事情很快就过去了。今年《一个人的战争》版第八个中文版本,是一个图文本,封面和里面的一分图有一意味,我觉得也无不可,毕竟,是此书的一个重要元素。

四位小说家的作品都是我十分读的,我注意到,你们都有作品涉及,苏童的《米》,其中有关的描写,曾引起特别的关注。据《米》改编拍摄的电影《大鸿米店》,更是因为其“涉”而引起争议。《大鸿米店》的电影海报,甚至就在这上文章,画面上方一个的男人压着一个的女人,十分引人注目——虽然这个镜在电影中只有几秒钟。除了《我们的心多么顽固》,早年我还读过一本兆言的《煞》。我至今还记得里面许多与情有关的细节——比方将一朵在女尸的上(我以为,这个细节非常有视觉震撼力,同时,它象征和隐喻的作用,也是显而易见的)。林白无论是早期作品《青苔》,还是最新的长篇《万开》,都有描写。我印象十分刻的是,当有记者问林白,你是否愿意你那些有描写的小说让你的女儿读到,林白回答说,我觉得好的,洁净的,我作品中涉及的一些文字,也是如此。而飞宇的《玉米》,在我看来,简直就是一政治与权力政治的斗争史。诸位通过写(当然不光是在诸位的作品中,绝对不是主。但因为我们今天的聊天必须有所侧重,所以只能专攻一而不及其余,对此我要特别说明,务请各位嘉宾和广大读者不要误会),揭开了人生的许多暗而令人惊悚的秘密,使《米》、《煞》、《万开》、《玉米》这样的作品备了非同一般的人度,成为传世杰作。

苏童:《米》里面的描写很暴,我是说描写本暴甚至超过了五龙实施活动的暴。不写什么,激情要追求,雕细刻是必须的。从这个意义上说,《米》的创作我最遗憾的恰好是描写得不好。

林白:荆歌可能记错了,我好像没说过好的洁净的,肯定没说过,大概只说过描写可以是

李敬泽

荆歌:苏童老师对自己严格要求,描写上也不例外。

1964年1月生于天津,编辑、批评家,著有文集多,现供职于《人民文学》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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