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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3/3)

时候是最懂事的,那么就不会犯错,就会好好把握。等到不懂事了,情也没有了,也就不会胡来了。

李洁非:把“自由恋”说成20世纪以来中国人的最大解放,是搞笑的。其实什么也没解放。以前“包办”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后来无非不讲这个,讲别的。比方说现在,讲票、车、房——没有这些东东,则既不恋,也不。“自由”了吗?的的确确,父母是不“包办”了,社会俗见却开始“包办”我们。有何区别?再早一些年,是政治在“包办”婚姻情,不好没人敢要,臭老九也基本上跟半残废一个档次;最好是老啊!),次一个军属当当也凑合——须知,这一切跟、升学、参军、提、工作调动、皂票、票全都大有关系哟。

荆歌:洁非这真是横扫一切。不是包办还是自由,他都认为不好。包办固然不好,自由呢,骨里还是不自由,还是包办,因此也不好。

李洁非:不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挑对象,就叫“恋”而且“自由”?这说法真傻。包办、包办,其于人也在劫难逃。不被家包办,便被社会、时代包办。包你没商量、办你没二话。如是而论,则如荆歌者得再,亦属枉然了。哈哈。

荆歌:被洁非这么一刻,我们真是没日过了。我们到底是应该自由呢,还是包办?我们被你说得都不敢婚姻了。但我相信,我这么说,你一定会让我知不婚姻的害,你会告诉我,不婚其实与婚姻是一回事,是一样的可怕,那么我就会在恐惧婚姻的同时恐惧不婚,真正是无路可走了。

李洁非:鲁迅早年提过一个问题:娜拉走了以后怎样?是呵,怎样?我看不怎么样。二三十年代的“娜拉”们,阮玲玉式的不少(虽未必走到那一步)。五六十年代的“娜拉”们,张洁《无字》写得比较典型。“文革”时代的“娜拉”们,误了终的不要太多噢。至于八九十年代以至今天的“娜拉”们怎么样,嘿嘿,俺不说也罢。

顾艳:最理想的是有一次自由恋得死去活来。完全是激情发,与落到实地的婚姻又有一段距离。待冷静下来了,解剖一下自己,听听父母和朋友的意见,这个你的人是否真正适合你,是否真正是你的另一半。哈哈,说来说去新式的“包办”,就是给恋中的自己,多几双睛。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荆歌:顾艳这是两都要。先是自由,玩痛快了,玩疯了,把父母也气得差不多了,然后回来,再让老人家给包办一下,省心过日去吧。

李洁非:荆歌到底是不是在设圈,这嫌疑到现在也不能排除。不过,再咂摸咂摸,我又觉得问题人意料地有意思。张梅女士已写文章,“对‘包办’大唱颂歌”,对此我想说:聪明,非常聪明!

张梅:婚姻就是一场赌博,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也是一个对好婚姻的羡慕者。总之好的婚姻形形,不好的婚姻形形,很难以形式来定论。我是属狗的,属狗的人多愚忠。我对婚姻也是愚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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