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哪里啊？

bsp;《沉浮》二十一（1）

星夜容发厅合同六月一日如期接手过来。

陆天翔在店名上真是苦费了一番心思，最后还是受了叶青名字的启发，才想了“青果”两个字，说给小荷和小韵，她们一致说好。认为这名字别致新颖，青鲜活，又不艳炸，还容易记住，在长宁目前也没有一家相同相似的店名。小荷说：“我看咱就用这名字，就是要跟长宁那些什么‘中华’呀、‘世纪’呀、‘华夏’呀、‘帝都’呀之类的名字不一样。”小韵说：“这个名字个的。这回到坤州招的那帮姑娘满意得很，一律十七八岁，清纯、，有几个还很漂亮，到时候肯定面目一新，跟咱这店名也般。”

店名定下来了，招牌也得得有专业平才行。陆天翔又想起省术学院的同学郑一川，就给他打电话。一开始先是寒暄，他们之间狗袜没反正，打起电话每次都是这样。郑一川一拿起电话就又提起雕塑的事：“院人现在一提起你们长宁心里就犯怵。雕塑系主任前几天还在我跟前抱怨呢，怪我给他介绍了你们长宁的人。老让审查来审查去不说，最后在报纸上又把人家臭了一顿，雕塑也拆了。老虽不敢说是不是大师，可绝对是西北的雕塑权威啊！过去为全国多个城市搞过雕塑，作品获过不少奖呢。没想到在你们小小的长宁碰了，直想不通呢！”陆天翔连说都怪自己，以后不会再这类闲事了。郑一川又说：“都什么时候了，还用‘文革’那一，发动工农兵齐上阵，彻底否定专家权威。艺术上的事从来都是见仁见智，可以正常讨论嘛。你既然手中有权，想拆尽拆好了，吗要寻找那没有理的理由？不过，要说人家设计者也没吃亏，拿了自己该拿的设计费，浪费掉的可是你们长宁人民的血汗钱啊！一折腾，上千万不就没有了？”陆天翔说咱不他那事了，拆尽拆去。又说到自己工作上的变化情况，现在可是清闲多了。郑一川说：“这样才好呢！不是你不想，是事的人老倒霉啊。”郑一川还是执拗地不放开雕塑，又拐回到那个话题上：“《晨光报》那帮小记者其实也可怜可悲。他们永远都看不到这个社会的本质问题是什么，却动不动以人民的代言人自居，成天追逐什么谁公款吃喝了，谁公车娶亲了，应该不应该，应该。但是，层次的问题和大的浪费他们却视而不见。我们到哪儿都能看见在搞投资，搞建设，中国这么多年一直就是一个大工地，但像你们长宁这样钱建起来再钱拆掉的有多少？你们那雕塑才一千多万，武汉去年炸掉的外滩园恐怕就远远不止这个数字了。谁想过既然不合理的东西当初又为什么要建？谁算过全国这样的浪费有多少？谁问过这糟蹋掉的又是哪个鳖大的钱？”陆天翔被老同学这一连串疑问句说得反倒哈哈地笑起来：“还说我呢，你对这个社会的忠诚和责任比我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这东西可是最容易遭受打击的，不是没有前车之鉴啊！相反，倒是那些既得利益者最心平气和，他们一方面攫取丰厚的利益，一方面发虚伪的赞词，不，应该是真诚的赞词。呵呵，不是吗？”郑一川说：“所以，社会老是步不了啊。”陆天翔说，社会总还是在步的，天不转地转，这个趋势谁也阻滞不了。就像那漠谷河，你站在跟前看它，就那么一小黄泥，可怜兮兮的，蠕动，徘徊，真担心它着着就会被沙土汲，消失了。但它最终还不是汇黄河，到大海？郑一川也哈哈大笑：“没看来你还是个革命乐观主义者啊。不过，你这革命乐观主义可比乌托还乌托，比所有的虚无更虚无啊。好了，我们也不想什么了，到了我们儿这茬，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伙计，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