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顾芷心心里有一丝愧疚，可不回答又不礼貌，稍微斟酌了一下，开了：“呃……我遇到了坏人，他是为了救我，所以受了伤。”

康炳骞也不看她，嘴里吐的话却咄咄人，“上次住院，也是因为你吧？”

顾芷心有些赧然，只得作答：“是。”

“老康，你这是什么？都过去的事了，你看把孩吓得！”程汝梅说着走过来揽住顾芷心的肩膀，“没事，别理他，他就这臭脾气。”

说着目光挪向病床上的康跃：“医生怎么说？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

顾芷心看妇人脸上的关切之，忙回答：“医生说一天之内应该会醒过来，醒过来就没事了。”

程汝梅脸上关切的神稍缓，盯着康跃看了半晌：“我和他爸知的时候吓个半死，现在有底多了。”说着看看康炳骞，“老康，咱们走吧！要是小跃醒过来看见我们，怕是又要生气。”

康炳骞倒是没再多说，只是颇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程汝梅对他这幅样早就见怪不怪，对着顾芷心笑笑，翻手包里的便签纸，写下一个电话号码，“芷心，这是家里的电话，等他醒了，一定记得打电话告诉我们一声，啊！”

顾芷心接过便签纸，无声地。

程汝梅看着顾芷心言又止，斟酌半晌才开，“芷心，介不介意给我留一个你的联系方式？”

说完像是怕顾芷心误会一样，赶忙解释：“你可能知，小跃这孩对我们总是不太络，平时更是基本不回这个家。他爸这脾气，也不肯服个，所以……我想，我们要是想知他的情况时，是不是可以找你？”一席话说得有理有据，又诚恳认真，顾芷心断没有理由拒绝。

接过程汝梅递过来的纸笔，将自己的电话写下，递了过去。

程汝梅微笑着将纸条折好，小心翼翼地放随的手包里。

“老康，咱们走吧？”说着跟顾芷心笑笑，准备往外走。

“伯母，我送你们去。”顾芷心将他们送病房，不放心扔下还昏睡着的康跃，就跟他们告别，退回了屋里。

下午两三钟，顾芷心守在康跃的病床前，几天没睡好觉的她，不小心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顾芷心还梦见她和康跃一起去度假。两人在海边散着步，海风总是把顾芷心的发得七八糟，康跃就一个劲儿地给她整理发。

慢慢地，顾芷心觉不对劲，好像真的有人在轻抚着她的发，她心念一动，睁开，果然看到满笑意的康跃，正用他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发。

顾芷心心情激动，虽然才不到24个小时，却好像几年没有见到这样温柔地笑着的康跃了，那笑容看得顾芷心一阵心神漾。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声音温柔地问：“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