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炳骞见康跃不说话，转移了话题：“这个女孩的确不错，只是，你已经下定决心，就是她了？”

康跃抬看看父亲，多少年走过来，他即使是面对父亲的时候，也都未曾仔细看看他，如今距离这么近地端详，才发现，父亲鬓发两端已经微微白。

康跃心受动，听到父亲提起顾芷心，心里也跟着柔，于凝视着康炳骞郑重其事地答：“是。我是遇到她之后，才重新对情、对婚姻又有了渴望。我想，就是她了！”

康炳骞听康跃话里的意味，手抖了一抖，终于恢复平静，半晌才说，“好！只是，这个女孩之前似乎牵扯了不少，有些事你要理好。”

康炳骞话说得蓄，可康跃还是听了话里的隐之意，跟着也眯起了双，眸晦暗，“你查过她？”

康炳骞并没否认，“你之前几次事故几乎都和她有关，我不放心。不过，你也不小了，想必也明事理，该怎样的判断，自己权衡好。”

康跃的手掌渐渐松开，了一气，这才张：“她的过去我几乎全都知晓，就因为这样，我觉得我才更她。”

康炳骞听后，不再说话，父俩安静地下了一会儿棋。

顾芷心和程汝梅站在卧室门边，努力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听着他们父二人一直低声地说着话，虽说听不清聊了些什么，但猜起来总是平和的话语，顾芷心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到了底。

程汝梅抓住顾芷心的手腕，将她带向卧室内的沙发上坐好，“这父俩聊的不错，我们就别他们了。”说着，倒了一杯果递给顾芷心。

顾芷心接过果，冲着程汝梅笑笑。

“小跃遇到了你，还真是他命好，为了他的事这么尽心尽力。”程汝梅凝视着顾芷心说，心里越看越喜。

顾芷心笑着低了，眉间带着一抹温柔神，“阿姨，这没什么。康跃之前对我也很照顾，我为他什么也很正常。再说……”顾芷心顿了顿，“我是希望他能幸福的！”

程汝梅笑着。

两局过后，几乎都是康跃输得很惨，康炳骞笑着说：“棋艺退步了吧？”

康跃虽然没笑，但脸上表情已经缓和了不少，至少不是冷冰冰的。

康炳骞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你上班三年多了吧？”

康跃听他突然问起，也没多思索，“嗯，三年半。”

康炳骞落下一，杀掉了康跃的一大片棋，“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