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连夜又亲自带人快加鞭去验证了一回，杨通宝自己都不相信，堂堂一个五丹手，最后竟然会落得那般凄惨的田地。

“嗯？这么快？”

杨存很是惊诧，不过惊诧的不是赵沁云的死，而是时间问题。

杨通宝的嘴角了。公爷要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如果不是那日杨存吩咐下去的时候他也是在场的额，他本就不会想到，这件事情会和杨存有上半吊钱的关系。

“是快的，”

杨通宝咬着牙附和，：“卑职亲自去看的，死的是赵沁云无疑。”

跟着一个思想如此脱线的主，杨通宝也难得地开了窍，想着这个问题是不是也会是公爷关心的？于是赶补充，以证明，赵沁云是真的死了。

怎么说也算是一个人了，没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药尸的中，这个死法，怎么想，怎么就觉着憋屈。

“怎么？你亲见到尸了？还有尸存在？怎么没被挫骨扬灰？”

“……”

现在的杨通宝是真的明白了，自己的思维，压就和杨存不在一个层面上。这不是努力迎合就能够改变的事情。尸的确是看到了，但是那个惨状……一些破碎的残肢，只有一颗脑袋是完好的，这情况，其实杨通宝也不知用上“尸”这个词，合适不合适？

不过接下来的消息……

望着杨存摇遗憾的样，杨通宝的心微微沉了沉，想了想，还是和盘托，继续：“周遭还有许多被杀的药尸，苗疆龙池的尸，也在其中……”

“什么……”

杨存失声，僵住。

这一次，杨通宝脆将自己要禀告的事情一次的，又重复了一遍，猜着杨存听过了，心情不一定就能单纯地好的起来。

“定王世在逃往东北的路上被人截杀，卑职亲自赶去看了一遍，现场除了护卫，还有不少药尸。一众人等没有一个存活的。在距那不远的悬崖之下，还发现了朝廷通缉犯，苗疆龙池的尸。”

龙池死了？这是杨存的第一个想法。而杨存的第二个想法就是，他为什么会死？

可是，又为什么不会？龙池曾经说过，他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现在大仇得报，他应该……也是瞑目了吧？

“我知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前一刻还生龙活虎的人，这一刻就跟霜打了的茄一样。杨通宝的心里隐隐有了不安，：“公爷，您莫不是对那龙池……他可是朝廷钦犯。”

“我知。”

杨存的语气已经有了不耐烦。杨通宝识趣，悄然走了。

对龙池，还远没到肝胆相照的那个地步。所以伤心，肝寸断这些奢侈的情绪，是不会现在杨存上的。只是就这样听到他的死讯，心里还是有些堵得慌。从一开始的相互利用，到后来似是而非的友谊，还有那心照不宣的默契，都成了此刻难受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