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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3/3)

粮,也产大米麦。生活日用品最便宜。最狭窄的地方怕是牧护关了。因为是通往豫鄂的第一个关隘,所以留下的故事中最著名的是汉光武帝刘秀从长安逃时,走到了牧护关,后边的追兵赶来了。刘秀在一村姑地掩护下藏犁沟中。追兵过后,他才得以逃向南,开始他伟大的帝业。这不是编的,而是见之于正史。商州志中确实有这么一段记载。不过,读起来还是觉得不太准确。犁沟,以现在的意思解,即犁铧犁地时所翻的不过一尺的小土沟,怎么能藏下一个伟大的光武帝,他又不是一只麻雀或一条虫。但这个故事代代相传,也不会是捕风捉影吧。笔者曾考证,在牧护关有一条小沟,名叫梨树沟。它不在大路旁,在此条叫三沟里边。说起三,一般人都以为是三,我却想起了唐朝的录这个官名,是不是因为这条沟当初是三位录共同把守的?这不好查证了。但牧护关因历史悠久,却也是事实,外人不得小瞧。

想当初,光武帝刘秀从长安逃,极有可能是顺蓝关古奔小路逃向南。潼关不能走,在唐朝时那里是军事重阵,把守极严,混的可能极小。他逃到了牧护关,朝发现了,派兵来追,刘秀可能是离大大路,逃向了旁边的小沟三沟。而牧护关的地形象个五角星,追兵不会不寻,于是刘秀又离开了三沟的正沟,逃向了梨树沟。在这里遇见了一位村姑,帮他掩藏,救了光武一命,成就了后来的东汉王朝。这是用白话文讲述的,要用文言来记述,梨树沟,可以简称为梨沟。为什么呢,梨就是树,只要写来个梨字,别人就明白那是树了,嘛要再多写一个字树呢?后人不懂,将梨误认为犁,将梨沟误码作犁沟,于是就产生了这令人费解的传说。

至于光武帝刘秀和村姑的故事,传说到是不太清楚。是因为光武秀英武,打动了姑娘的芳心,以致她甘于冒着生命危险,救他一命?还原是因为姑娘天生善良,有好生之德,见义勇为,才救这个光武帝的?没有人知这些。不过这个故事要让我理,我一定写姑娘荣月貌,刘秀少年风,两人一见中情,如火如荼,产生了一段刻骨铭心的情,姑娘为救人,动天地。后来分手,两人难舍难分,痛不生,但为了伟大的复国计划,姑娘舍弃小我,鼓劢刘秀杀武关,终成帝业。等刘秀皇帝后,生活腐化,又选后人三千人。姑娘抑郁寡,为情而死。

这样的故事肯定有人看,比行的小说电视好多了。因为它里边有矛盾,有国仇家恨,有矛盾可写。要是再写一两人之间的不太骨的私房事,效果会更好。这不是为了哗众取,而是历史的真实。少男少女,柴烈火,一切事情都是可能发生的,发生了也是自然的。了就了,了就了,不白不了不白活。汉人质朴,绝没有今人的扭作态。

可是在牧护关一代又一代人的耳相传的故事中,没有这一类事,没有,一也没有。这里是一个纯朴的地方,是一个民风真淳的地方。这个故事传下来,大约是人们为了教育下一带好事,与人为善,绝不是为了启蒙教育的。

另一个与牧护关有关系的人就是韩愈退之大人。他老人家因上《谏佛骨表》,犯了天颜,被贬州,走到蓝关,巧遇大雪,写了一首著名的诗。其中有两句云,“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不前。”这是名句,许多人都能背过。因为诗是写给侄孙韩湘的,因为在牧护关还传着韩湘度文公的传说。也有这件事的佛教经典。除了这些,在牧护关的最东,有一个沟叫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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