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冲去郝家的人的。郝家老给扑上炕上的两个人绑得象端午的粽，从炕上拉了来了，扔在中间堂屋的脚地上。

大门开着。郝八去时，为了晚上回来不让父亲光着开门麻烦，就把门闭上去了。来的人本没有抬门扭锁挖墙打，就来了。

有人把郝家的大门关上了。这样外面就看不到屋里的情况。堂屋没有窗，光也散不去。

老躺地脚地上，他的脑所能闪来的想法是：坏了，遇上劫匪了。别的什么也想不来。

有人在郝家的堂屋生了一堆火。

火光照亮了屋里，一切都能看清楚了。

郝老四下一看。屋里是四个人。在他的面前，有一个人坐着，一声不响，看样是这伙人的目。他的手里拿着一把盒炮。这是山里很少见的枪。只有保长王和安有。能有这样枪的人，一定是个不好惹的角。他的后站着一个小的人，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刚才绑老的两个人，一人手里拿着一把长枪，不是打猎的土枪，是那快枪。

这几个人全用黑布蒙着脸。看不给他们是谁，长得什么样。不过从他们走动和站的姿势看，全是年轻人，手捷。

这不是善良之辈啊，郝家老长长了一气，泪下来了。想看书来

四十六、借几个钱

郝老给几个劫匪扔在地上，象一条将死的蚯蚓，不断地在地上扭动着。他知，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凭这几个人半夜撞的样看，凭他们讲话很少动作很快的情形看，这是一些老手。一些专门这事的老手。本地最近以来到传着一个新的劫匪名叫武先生，他是以手狠行为怪异残忍而著称的。经常他们手的人，没有一个是好好地活下来了。不论给钱不给钱，他们都要杀人灭的。与其人财两空，不如给孩以后生活留下本钱，以后搬到别的地方去住吧。唉，人活百岁，都有一死，活三个月和一百岁有什么区别。郝老可是经历了几个朝代的人了，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七十多岁的人了，还想再活七岁岁吗？想到这里，郝老用那一双老昏的有白内障的睛，看了一这几个土匪。

中间的这个显然是目。可能就是那个武先生。不知他是教过书呢还是过医生，怎么给自己起了这样一个半通不能的名号。在他的边的是一个小矮个。样象个小孩。这么矮小的人怎么也能了土匪，真是奇怪。在他们的后还有两个，人大，一个就是那武大三的货。他们正在郝家到翻，显然是在找藏钱的地方。东西给他们扔得到都是。有些还很踩在了脚下。这些东西是老用了半辈的东西，一直舍不得换舍不得扔。可是现在它们的寿数到了，和郝老一样，在人世存在不了多长时间了。

该找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显然他们没有找到自己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