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象个男人。”

王改说：“我胆小，一见刀……”

“知我们是谁吗？”小个土匪问。王改知，土匪坏事，最怕人认来，将来报仇雪恨，所以常常杀人灭，于是说：“不知。一也不知。”

小个土匪又问：“你听我的音是那里的？音总能听来吧。”

王改知这几个人是本地人，可又带着客家腔，应该在不远，可是他不能说实话，要说了这些东西也许会杀了他。于是王改装着听了半天说：“你们是蓝田的，对不对，象是垭峪的，要么就是窄峪的……”

小个土匪笑了，“认得不错。不过我告诉你，我大哥就是武先生，我是菜菜娃。”

王改害怕了。这是两个让这一带人提起来胆寒的名字。最近他们一直在案，一会把这家抢了，一会把那家烧了，再过几天又把那家人给杀了。这是。老天，他们不知为什么盯上我了。落在他们手里，活着的机会很小了。王改在黑乎乎的炕上，用被抱着自己的，全缩成一团。

他不知这伙人会怎么样来对付他和他们家人。

五十四、夜半哭声

王改披着被从屋里去的时候，她的老婆曾偷偷地拉了一下他上的被角，意思是不让他去。王改没有理会。他跟着土匪们去了。他知，这是些杀人不眨的王，逆着他们，结果只能是人死财亡。

看着王改去了，他的老婆吓得哭了起来。一大串泪从王改老婆枯的老脸上了下来。她害怕这些不讲理的土匪会在外面杀了他的老汉。哭到伤心，她的肩膀动，发了啜泣的声音。

小个土匪走过来，一拉王改老婆的被，说：“哭什么哭，母猪多，老娘们泪多，好好的没死人，你哭什么丧？再哭我宰了你。”王改老婆一看见自己面前晃动的杀猪刀闪着森森的白光，急忙着泪说，“我没哭，我没哭。谁倒是哭来着。”小个土匪说，“那好，你把脸来，我有话跟你说。”王改老婆只把睛在了外面，嘴里唔唔着说：“嗯嗯。”可外面的人听起来，象哭一样，发的是唔唔的声音。

小个土匪生气了，“你一个死老婆，象没有给人看过一样，装什么羞怯？把嘴亮来好好地说话。要不老宰了你。”

王改的老婆着，把嘴了来。

小个土匪说：“这才对了，今天是你们家的喜事，哭哭泣泣地象什么样？”王改的老婆一听，又害怕了，她怕这个土匪说的是反话，要送他们一家人上西天，故意把这说成喜事，于是哆嗦着说，“别害我们一家，你要什么尽说，我们全给你们。”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小个土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