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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1/3)

走了一个早上的路,早已经累了,刚刚吃了非常烫口的羊肉泡,他的身上发汗,全身软绵,非常地想睡一觉。

街的最西头,人家开始变少,几户人家的房子,远远地座落在山根。在它们的面前,是大路,是石堰的梯田,是棱坎。在棱坎下下边,是秋天没有收回去的玉米杆,现在已经焦黄,发干,人躺上去正好睡觉。天魁背着自己的麻袋子,正要往那里走去。

后边有人喊:“哎,牧护关的乡党,你等一下。”

天魁一回头,是刚才那个在饭馆解了他的围的瘦子。看看这个人,真是瘦得可怜。现在是秋天了,他还穿着夏天的衣服。裤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吊在半腿上,脚上是一双前头开了口,后边半个底子没有了的布鞋。上及是一件满襟的旧衣服,那样子比叫花子好不了好少。

一个人混到了这地步,也够惨的。

这人走到天魁的面前,自来熟地递上一根香烟,傻傻地一笑,身子和头朝后仰着,那是一副老于世故的爱多识广的样子。

天魁从烟盒子上看得出来,这是一支好烟。有名的三炮台。不管在什么地方,能抽这样烟的人不是一般的角色。可眼前的这个人,样子也太萎缩了,高级的香烟和他的样子,形成的反差也太大了。

天魁点着了这根烟,抽了一口,然后把烟拿起来,等着这个人要对火。

那人笑了,“兄弟,我不抽烟。这香烟是专门装在身上招呼人的。你抽,你抽,我看着也心里也高兴。”

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自己根本不抽烟,可专门装着好烟给别人抽。这也太离奇了。天魁看着这个人。半天没有说话。

那人仍然笑着用用指着天魁手里的烟,说,“你抽,你抽,好烟,好烟。”

天魁从嘴里喷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对这个人说:“你怎么知道我是牧护关的?”

那人嘿嘿一笑,“你这行头,行头,背着的麻袋子,里边全是麻,大麻,这东西只有牧护关出产,别的地方没有。还有你这头式,你的鞋,你的打扮,全是,全是……”

天魁笑了。是啊,特殊的地域出来的人,别人一眼就能从打扮着,口音上把你准确地认了出来。出生在那里,那里就鲜明地在你的身上打上了地方的烙印。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人是没有办法选择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你说吧。”天魁用一副不太重视这个人的口气说。

那个人过来拉了天魁,说:“走,咱们到一边去说。”

天魁和那个人走到路上的较高一级的梯男上,蹲在了地上。这里高得多了。路上的人看不到他们。他们可以看到别处的人。

那人问天魁:“你认识东牧护的王满银吗?”

天魁道:“认识啊。怎么了,你也认识他。”

“他最近引没此一个女人回到关上去了?”那人悄悄地问。

天魁奇怪,王满银死了,这个有还不知道。还以为王满银引着别人家的女人到处风流呢。可见这人不是牧护关的。他叫天魁为乡党,一定是假话。弄不好,这个人跟活埋了王满银的人有关。天魁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麻袋子。

天魁站了起来问:“你是那里的?怎么认识王满银的。”

那人蹲在那里,用手指着地上说:“你蹲下说话,蹲下说话,站着别人还以为咱们干啥呢,这关中人欺生得厉害。”

天魁说:“你是谁,说,不说我就走了。”

那人说:“乡党,不要害怕嘛,我也是牧护关的人,在东牧护住。后来嫌山里太苦焦,搬到了临油县住了。”

天魁说:“甭哄我了,我就是东牧护的人,咋不知道你。我姓任。”

那人说:“知道知道,你爹不是任之初吗?东牧护只有一家姓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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