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桂香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钟了，她最近老是开会，一开就是几个钟甚至半天一天的。她一家门，听说婆婆死了，也吓了一，尽她都是十六七岁的人了，还是怕死人。接着又听妹妹桂说爸爸被公安抓走了，急忙拉住大姑的手问该怎么办？

咸鱼街冷冷清清，这里的商家不是搬走就是关上了门，失去商业价值的楼房也就值不了多少钱了。杨婶有时也想，自己一生为的是什么？鲁老太太死了，她到自己从此失去了一座大山，失去了神上的牵挂。她早就想好了，一旦夫人撒手离开人世间，她就会毅然离开鲁家。

“你别急，有大姑在，你什么都不要害怕。明天先把你婆婆送上山去，回来后再去看你爸爸。”惠兰说。

惠兰说：“我是他大。”

桂香只有表示同意大姑的意见。惠兰杨婶在家守了一夜的灵，第二天才叫人把母亲的遗抬到河边的祠堂摆放，又通知了一些常来往的亲戚，下午一草草了殓，就殡上山了。惠兰到自己对不起母亲，母亲的后事办的简单冷清，没有请和尚来念念经，三四个鼓手跟在送殡的稀疏的队伍后着乐声，一路上让人看了心酸摇。

回到镇上，脱了孝服，惠兰看看天还早，要去公社派所，桂香桂还有杨婶也都要跟着去，惠兰没让她们去，叫她们在家等消息，她一个人先去。

惠兰着一竹笠，脚下穿着木屐走在长安公路上。路面很，光着脚丫走路不用一刻钟的时间就能把脚底泡来。惠兰这个时候穿着木屐是最合适不过了，既隔又能起到散的目的。她刚从县拘役所回来。这回她终于见到了金富。拘役所的民警被她的诚所动，让她见了金富。见到金富的一霎那，她惊呆了，她真不敢相信前的人就是她的弟弟鲁金富。金富又黑又瘦的脸长满了胡，发糟糟的，衣服又破又脏。惠兰见弟弟

“虽然说你是她弟弟，可是他现在和你不一样。他可是重大嫌疑犯，你不是，犯人的事不是你想知就能知的。我再劝你一句，回去吧，别再问了。”

【十八】风雨飘摇的岁月

这一年时节刚初夏，南方的的太就特别的毒，天空又是万里无云，光肆无忌惮地炙烤着大地上的一切生灵，午时的地上冒着气，树叶蔫了，狗躲在屋檐角下的影里着大气，张开拉得长长的。男人们在屋里光着膀躺在竹椅上摇着蒲扇还嫌，真恨不得连都剥下来。

“公安同志，凭什么你们要抓他把他送到709啊？他到底犯了什么罪？”

杨婶正伤浮想联翩的时候，鲁慧珠来了。慧珠了母亲的房间，没跟杨婶打招呼，看了一下母亲，知母亲是真的走了，自己从此没了母亲，不觉泪也掉了下来。这一次，她没有再去翻找母亲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她知母亲手腕上还有一个玉镯，她把玉镯从母亲的手里退了下来。她到母亲冰凉的手。

“同志，你这话错了。”惠兰有理不让，说：“我是金富大，难连弟弟的事都不该问吗？”

惠兰来到公社派所，说要见见鲁金富，派所的人打量惠兰，问：“你是他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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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说：“哦，是他大。鲁金富被送到709去了。”

惠兰无奈，心想在这里也见不到金富，只好回家。金富被送到709关押，又是什么重大嫌疑犯，她去过709，那年儿吉被关在709时她就去过，这下好了，金富被关在那里，凶多吉少。一连几天，惠兰和杨婶都往709跑，可是还是见不到金富。

公安听了有些生气，看看前这个农村妇女，又忍了，说：“老嫂，我看你人老实，是个守本分的人，我劝你一句话，你不该问的你就不要问。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