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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萍说:“二哥,你真的是,又是婚姻又是爱情的,真是麻烦。”
进标笑说:“不麻烦就像爸说的,找个会生孩子的女人就万事大吉了,谁不会?可这没用啊,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没有感情,你说烦不烦?要我天天看着这样的臭脸婆,还不如让我做和尚。”他叹了一口气,看着秋萍说:“不是每个人都像我的妹妹这么幸运的,爱情和婚姻这么和谐统一。”
秋萍一听二哥说她的爱情和婚姻和谐统一,心道哪里是这样。她现在是有爱情没婚姻,跟雨翔这婚姻注定是失败的婚姻,不可能的婚姻。就连这爱情也是岌岌可危,随着自己的肚皮一天天鼓胀起来,她的爱情也要破灭了,过去的一切只能永远地留在记忆之中。美好的爱情留在记忆里,其实是一件痛苦的事,这痛苦来自于她把过去的爱情和现实对比,她过去那美好的爱情在现实里并ng漫。秋萍心中的苦水,只有自己知道,她不敢对任何人说,哪怕是二哥和母亲。
进标见妹妹沉思的样子,问道:“你在想什么?”
秋萍说:“没有啊,我什么也没想。”
进标说:“我看你是在想他。告诉二哥,你们准备啥时候结婚?”
秋萍很勉强地笑道:“二哥,你还没娶老婆,我不敢先嫁。”
“什么话?”进标说,“你非要我娶了老婆你才嫁给阿翔啊?你问问他肯不肯。再说了,我真的娶不到老婆,打一辈子光棍,你也跟着做尼姑啊。咱们家祖祖辈辈都不出和尚尼姑的。”
秋萍一听二哥说的话都笑了,说:“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你自己还是管你自己的事吧,抓紧点。哦,对了,我想明天去丙叔那里做收蘑菇的活,不然的话,整天在家里闷得慌,人都要生出病来了。”
进标说:“也好,找些不重的活干,日子也容易过些。”
【二十七】难堪的呕吐
第二天,秋萍到了丙叔的蘑菇收购场去。这里有十四五个人干活,都是同村的女人,几个四十多岁的在剪蘑菇,把烂菇头剪掉,多数是二十几岁的姑娘干些较重的体力活,不洗蘑菇就是搬蘑菇。她们见秋萍进来,都热情跟她打招呼。秋萍进屋去找丙叔,只听背后几个较大年纪的人说:“她的脸色好像不对。”另一个说道:“是来那个吧。”那人又说:“不像是,女人来那个脸色不像是这样的,我有经验。”秋萍心里一惊,后面的话也就听不清楚了。
见了丙叔,丙叔自然同意秋萍来干活,干活这事雪芳和静梅都跟丙叔说过。丙叔安排秋萍去洗蘑菇,见到雪芳和静梅,干活的时候抽个机会分别同她们两人说了她二哥的话,要她俩等半个月后就知道自己的爱情命运。
这十多天,雪芳和静梅各有各的心事,隐约知道对方和自己同时爱上一个人,但这事又不好挑明,大家都是好朋友,碍于面子,两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有说有笑的。
而秋萍却发现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出来,也不敢问别人。算算自己的月经一个多月了还没来,想起那些人说自己脸色不对就担心起来,我该怎么办啊?她想起雨翔,她给雨翔的信少了,雨翔来两三封信她才回一封,而且每次写信都不是很长,只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还说自己要干活,比较累,因此也懒的动笔了。雨翔对她的爱依然如故,每封火辣辣热情洋溢的来信让秋萍伤心一回,看后就把信偷偷撕了。她几次拿起钢笔给雨翔写信的时候,她就想写下一些绝情的话,让雨翔不要再想她,可是,她又做不到,她不忍心让雨翔看到这样绝情的话痛不欲生,她只有慢慢对他冷淡下去,让时间淡化他们的爱情,以致消化掉。
秋萍突然想吐。从肚子里冒出来的一股气直串到心里,搅得心都在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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