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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来搞走私啊？到什么地方去收？”

标没回答陈飞的话，说：“听说路上查很严，长途客车也检查。”

标这才明白陈飞请客的目的，难怪他这么大方，天上不会掉馅饼。他笑：“阿飞，你也不是不知哥有几副家当，有钱借你，我早就老板了。”

标喝了一酒，陈飞给每人扔了一支三五烟，标着烟说：“阿飞，最近什么生意？看你的样，发了吧？”

“没事，逛逛街。”标答。

“没到吃午饭的时间，到哪里吃。想请客？”

“小意思。走吧，我请客。”

标知，广东的海丰县和陆丰县被称海陆丰，都是沿海县，有着很长的海岸线。当地渔民搞起了走私

等上了酒菜，陈飞说：“一人一瓶酒，不够再加。”打开酒杯盖，端起来和大家碰杯。

标跟着陈飞到了聚丰楼饭店前把单车锁好，这才了饭店。陈飞等人找了有屏风遮挡的地方坐下，叫来服务员，陈飞了一盘猪佛手，一条清蒸鲤鱼，一只白斩，一碗猪汤，再加五瓶玻璃杯装的九江米酒。标心，看这一桌菜，少不了四五十块钱，是领工资的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表弟这小真大方啊，莫非真的是发财了。

“哦。还没吃饭吧？”

“没错。标哥的见识就是广。”陈飞从袋里摸一个银元，用指和拇指夹着，放在嘴边，用力一，银元立刻发“嗡”的银脆声，把银元靠近标耳边让他听。银元的响声停后，陈飞便把银元收了起来。

长发的说：“当然喽。公安、工商的都上路拦车检查。上个星期六晚上，五云工商所就查到一车往江西去的走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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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走私的，它这么多，有钱赚就行。”陈飞说：“到江西去收银元。有本钱的话，跟你说，赚大钱。江西老表不懂这东西好赚钱，我们一要，全村的人都帮我们找。便宜的很，一块钱可以收五个袁大，拿回来到海陆丰那边一换，两个袁大一块钱，翻倍赚。再从海陆丰那边带些三用机回来卖，又赚钱了，这才叫发呢。可惜啊，我没这么多本钱。哥能不能帮帮兄弟，借些钱？”

“听过，不就是袁大吗。”

清楚，别吵闹影响办公，”

“哎哟，看不，小发财了？”标打量表弟，见他发要盖住半个耳朵了，上穿着短袖猎装，下穿着喇叭，时髦的。他边有一人留着长发，从后面看像个女人，也穿着喇叭。另外两个人留着平，穿着没那么时髦。

太大，天气的很，标的衣服都透了。他在街上骑着自行车，走到老相馆前，听见有人喊他“标哥。”便停下车回一看，原来喊他的人是他的表弟陈飞。陈飞跟着三人向标走来。

陈飞笑：“发财现在还谈不上，不过兄弟们吃餐饭是没问题。走吧，到对面聚丰楼饭店去。”

标看墙上写着办理边防证需要提供的证明、手续等，最后还要县公安局主该业务的副局长审批，十分复杂。标心想，照公安局办理边防证的要求，他是去不了圳的。他哥没写有信寄回来，他不能用邀请信这个方法去边防证。而他又没单位，没单位就不了证明，派所也不会同意，这个办法他还是去不了圳。他无打采地离开了县公安局。

“标哥，去哪里？”陈飞问。

陈飞笑说：“又来了，刚刚说了，什么发了，赚碗饭吃。标哥，什么都要有本钱，现在跟过去不同了，就是杀人都要有本钱啊。标哥，自家人，不瞒你说，我现在——”他看看四周，小声说：“我在收银元。听说过银元没有？”

陈飞笑说：“大表哥在香港，你多少沾光吧。”见标没说话，又说：“这样吧，标哥，你和我一起，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