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燕跟着母亲到厨房，问：“妈，嫂回来了？孩长得像谁？”

“你别客气，这是你儿的本事，没本事的送我也不要。”

“哦，那好。来，先喝杯茶，这是凤凰单丛茶，看好不好喝。”刘书记冲好茶后端了给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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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百川打听到刘兴平家住在建新居委，吃了晚饭，在街上买了三斤苹果去刘兴平书记家里。从文化局到建新居委，百川走路去，五分钟就到。刘书记刚好在家，见到陈百川，说：“你这是什么？老陈，来了就好，还提礼来。”

刘兴平的军旅生涯，养成了他直，说话脆利落的格。他从军队转业回到地方工作，被安排在长安公社当书记。正逢时代大变革之际，他对机关里的一些老面孔很不满意，用起来不能的心用手，又不能把那些人开除了，于是心想只能有原则试探地招一些新人来，但能否就此改变公社机关松散办事效率低下的作风，他心里也没底。

“坐吧，老陈。那天跟你说的，等了你几天，没见你来找我。你儿的事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第二天早上，天下起了小雨。百川吃了早餐，便去儿家，要和儿一起去长安公社办理雨翔的调动手续。到了儿家，看见惠兰在门洗布，走廊上方的竹竿挂满了布。百川跟惠兰打招呼：“外婆这么早起来了，吃了吗？”

“像谁，还能像你哥啊！”

“都是你害的。行，煮面条就煮面条，取方便的。”柳枚去煮面条了。

刘兴平似乎看百川的心思，笑说：“老陈，你让你儿过来我这里吧，当秘书，写写报告材料什么的，你看怎么样？”

百川想了一下，说：“没什么考虑的，就等书记安排了。”

百川心，茶确实是好茶，自己家都没这样的茶喝，可就不知阿翔的事他会怎么安排，他没明说，百川心里没底，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小意思，一些苹果，给小孩吃。”百川笑说，把苹果放在桌上。

百川说：“还啥饭，菜都没买。煮些面条吃行了。”

“送不送就看你的了；阿翔去了什么也看你送的礼怎么样了。人家不说，是明摆着的吗。”

【四十八】找大姑帮忙

“哈哈，借你好嘴，好喝就多喝几杯，来。”刘兴平又倒茶给百川。

“行，我什么时候去拜访人家，先探探气。”

晓燕一听，妈的气火药味的，吓了一，说：“我吃了饭过去看看。”说完了厨房。

“妈，我回来了。饭菜好了吗？”晓燕一门便问。她在农机件厂上班，刚下班回来，“哎呦，你看看，一上午，光顾说话，都忘记饭了。”柳枚忙起要去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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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伞给我，阿公屋里坐。”惠兰说着接过百川手中的雨伞放

百川离开刘书记家，心想事情没想到这么顺利，这么简单，柳枚想象的太复杂了，不禁摇笑了笑，真有小人度君之腹的意思。回到家里，百川跟老婆一说，柳枚还不敢相信呢，百川说，刘书记是金玉言，还叫我尽快去办调动手续，等办好了手续，你就相信了吧。

百川是第一次上刘书记家里，他的家没啥新式家，茶几和百川家的差不多，都是杉木板成，一个一米的柜上放着一两个喇叭的三用机，三用机还用白的纱巾盖着。这是一间两层的楼房，一门就是厨房，然后是客厅，客厅十平方多，楼梯挨着左边的墙，楼上是住房。房间的墙灰暗，一只四十瓦的荧光灯，照得客厅还是暗沉沉的。百川喝着刘兴平的茶，笑：“书记的茶就是不同，好喝。”

百川一听，长安公社的刘兴平书记要儿到公社去当秘书，大喜过望。说：“刘书记，多谢你栽培阿翔。我真的不知如何谢谢。。你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