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香港老板的利市

吴志生等人上了二楼碎石机研制机房，彭利丰对正在画图纸的工程师，他对图纸不兴趣，便走向正在模拟打结石的碎石机走去。邹海斌是研制组厂里的负责人，这时也跟着吴志生等人走实验机旁。吴志生指着碎石实验机介绍说：“这就是碎石机，正在模拟打结石实验。那是碎石机治疗床，这是控制台，这是b超，用来定位的。”他从桌上拿起几粒用转磨成手指大小的圆珠，说：“这是用来实验的结石。”彭利丰拿过一粒砖来看，用手了，无法碎。吴志生对一位师傅说：“张师傅，重新打一个砖块给彭总看。”

“彭总，老板娘，过来看，这圆就是砖。”吴志生指着b超上的显示屏说。

“上海通大学郝教授过完元宵节就来，还带来上海大的一个工程师。这样，我们的技术力量就够雄厚了。彭总，你的b超和资金一到，我们就开始两台临床实验机，一台在本县人民医院，另一台送省人民医院。鉴定会需要临床报告，国家药品医疗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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汕变压厂初八就开始上班了，虽说已经开始上班，可全厂除了碎石机研制组真正在上班活外，其它门车间的人只是到厂里报个到，有的班组就脆走人了，那些没走的就在一起喝茶闲聊。工厂多年的习惯，这正月里没到十七八的，也就是说元宵节没过，上班是不正常的，人也没那个心上班活。这时车间里的人见到吴志生带着一行人走来，忙藏起来不让吴志生等人看见。

一下车，彭利丰就对吴志生说：“没想到这新安县的公路还是这么难走。”吴志生笑说：“彭总你不知自己的家乡是山区县吗？这山区哪里能和香港的路比。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回老家了，这次回来，好好回去看看。家乡还是有变化的。”彭利丰说：“我二十多年没回来了，都认不长安镇的街了。我老家的亲人不多，只有堂兄弟几个。”吴志生说：“我看你开车这么长时间的车幸苦了，要不要先去休息，我告诉他们在华侨旅行社开房给你们，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彭利丰说：“没事，两个人着开，不会有多累。我们还是先去看看碎石机吧。”吴志生说：“好吧，随你。”

彭利丰和他老婆还有吉都伸着看b超显示屏。张师傅对好焦距后把电压升起，动发开关，这时就听到“砰、砰、砰”清脆的声音响起。

汕变压厂的碎石机研制是个机密，这研制的地方在最里面的车间二楼上，厂里的工人们都说，研制碎石机机房是汕变压厂的军事禁区，一般人是不允许去看的，窗上的布帘也遮掩着，在楼下只能听见“砰、砰”清脆的响声，那是碎石机产生冲击波时发的声音。

“彭总也看问题了。”吴志生笑，“是小了一，没办法，这是手提b超，还是跟县医院借的，模拟实验虎虎，等你的推车式b超来了就好了。”他看见边的邹海斌，介绍说：“这是我们厂研制碎石机的负责人，邹工程师。”彭利丰伸手和邹海斌握手。

第二天早上，彭利丰带着吉还有老婆一起从香港开着一辆面包车过来，跟吴志生等人接上，就启程离开了圳，中午在海丰鲘门吃完海鲜，继续上路，直到下午三多才到新安县城。彭利丰的车跟着吴志生的车开了汕变压厂。

彭利丰说：“这b超小了一，这这机好像不太协调。”

张师傅在控制台上停碎石机，把电压降下来，放了电，然后拿起一粒砖块，彭利丰见了，说：“用这个。”把手上的砖块给了张师傅。吴志生笑说：“这些砖块度都是一样的。”张师傅接过彭利丰手中的小砖块，用纱布包起来，走到床上把原来机上的砖块拿走，换上刚用纱布包好的砖块，这才回到控制台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