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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3/3)

,前往南方平。”

望了冷的侧颜,女皇微一沉:“只要未卿不若过去那样滥杀无辜,派你前去,确是事半功倍。”

厌恶战事,忌讳血腥。可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若是欺人太甚,自不能坐视不理。女皇苦笑,抬首看向南方的天空,夜,星辰稀疏,忽明忽暗,一如扑朔前程,忽生苍凉。叹了气,复又举起提琴,一改适才柔婉哀伤,曲调轻快明畅,却是争知我,倚阑,正恁凝愁。

作者有话要说:

启泰元年,七月十八。骄似火,暑尤盛。

下朝后,我照例去往长乐给太皇太后请安,一如往昔,和那寡言少语的清冷贵妇客了几句,听她一切安好,便回紫宸午膳。只是坐上御辇,放下细竹青帘,仍觉郁难当,解开衬衫领的两粒纽,卷起长袖,抬手边给自己扇风,边回想先前乾元殿里诸臣争得面红耳赤的情境。

自碧翡的军政大权落雁里朵公主之手,举国征兵铸,渐现祸兆。到底静观其变,还是主动击,朝中大臣为此争辩不休。加上去年那场贺礼风波,青年武将争相请缨战。虽可理解血气方刚的少壮派想借此建功立业,可曾听莫寻说过,这碧翡人如山中豺狼,险狡诈,往日与南军数度锋,胜负各半,绝非这些熟知兵法却无实战经验的青年人可以应付得了的对手……

眉,思来想去,还是常年驻守南疆的端亲王所说,以静制动为好。

想起那位该敬称一声七皇叔的老王爷,我慨然一笑。戍守南疆几十年,屡立奇功,且可令茈承乾那位多疑的父皇放心予兵权。所以见面前,一直猜想这位七皇叔定是谨小慎微的明人。可去年登极大典,初见这位端亲王爷,也不知是神不好,还是嗜酒如命的他前夜喝了个酩酊大醉、那会儿正宿醉未醒,反正他老人家很不幸地被乾元殿的槛绊了个狗吃屎,狼狈至极。在场文武百官见状,大多瞠目结,只有少数几位老臣神态自若,似乎习以为常。而这位带兵打了无数胜仗的老王爷也确是与众不同,了大糗,毫不介意,让两旁的侍扶起来后,笑嘻嘻地挠着后脑勺,上前连连朝我拱手告罪。

瞅着他稽的模样,我不禁失笑,可望着那双光敛于内的温,笼上心的那抹温既陌生,又熟悉。也许这就是血脉相连的亲情,比起穆宗的两位异母皇弟澹亲王与怡亲王,我对这位嫡亲的七皇叔没有丝毫的疏离。而登极大典后的第二天,我因关切南方的局势,传他,也颇是投机。整整一下午,畅谈南域各民族的风俗习,战术兵。许是这个最小的侄女过去不怎么读书,听我引用另个时代的前人总结的丛林战要略,老爷目光,可也透着激赏,毫无保留地与我谈过去的作战心得,我这些年的遭遇。直到月上柳梢,方才尽兴。留他一同用晚膳,也不若其他臣若惊。不卑不亢,侃侃而谈在市井的所见所闻,时不时拍案朗笑,狂放不羁,问他平日最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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