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为她到一丝担忧。

虽然她的表情全被面覆盖住了，但是她的神告诉他，她完全没有想过要改变现在的生活状态。

“说实话我一也不想关心你！”他懊恼地咬牙。

胡蝶从浴室里走，拿巾着脸，过面之后，她的肤看起来更加柔，晶莹得仿佛可以滴来，黎远航站在窗边，从玻璃中瞧见她的倒影，那亮丽绝艳的模样宛若一朵带刺的玫瑰，得惊心动魄，他忽然一愣。

他怔愣地望着她。

她以为他是闲得没事，开了大老远的车跑到这个又老又旧的楼区，对她说教吗？！

她当然也知会计事务所的工作质更专业，以后的发展也可能会更好，但是她现在急需用钱，容氏的待遇又很好，而且很稳定，让她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去更多的兼职，赚更多的钱，她不想槽，也不敢槽，她不知如果没有那固定的九万块薪她还怎么活下去。

“不然呢？！”她反问，一丝苦笑。

黎远航也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说起正事，把尤桐事务所即将招聘的事情告诉了她，而他想问问她是否想要加。

他想起她对他说过的话，每个人各自有每个人的人生，贫富差距他当然知，但是，她这样挣扎地生活，真的让他看不下去。

才跟她认识短短的时间，他就已经在各场合里看到她被男人纠缠，虽然她聪明、懂得退，基本可以保护自己，但她这行为

不，他一都不想！

“黎远航！”她忽然笑声来，“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思及此，他中蓦然一顿翻腾。

“胡蝶，你听说我。”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多么慎重，转过来坐向沙发，打算来一大段语重心长的对话，“我知你还是有分寸的，可是你不能这么过下去，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听着浴室哗啦啦的声，黎远航觉得自己的蓦地发闷，他在房间里踱了几步，瞧清楚了一室简陋。

她已经过了八年这样的日了，每一年每一天都是这样，她没有想过未来吗？！

的确，她很！

“我？！”胡蝶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

“我不希望看到那一天。”他很认真地盯着她。

可是，他确实是有不放心她。

他从来不知一个人可以活得这么奔波而又茫然，她的生活似乎只有赚钱，钱，再赚，再，不知到哪一天才可以停歇，她几岁他不知，但是她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她的人生可以这么下去吗？！

他不得不承认，她可以利用她的貌换取收益，可是……她不应该那样糟透自己。

蓦地，她觉到自己的脸好似在发烧，庆幸有面覆盖着，才不会被他看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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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我总有山穷尽的一天，到那个时候我就会自暴自弃了？！”

“你不想改变现在的生活状况吗，你想一直……这么下去？！”他蓄地问。

十五分钟到了，她取下面，去浴室洗脸，借由着冷让自己起伏的情绪缓和下来，不是她不想改变，而是她无力改变。

“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她赶转移话题，试图隐匿自己不正常的思绪。

她也知自己年纪不小了，该为人生大事打算了，可是目前来看，她首先没有时间谈恋，而且她也不认为有哪个男人愿意负担起她这样的沉重担，那不只是钱的问题，还有耐心，持久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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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可以改变什么吗？！”她似乎是看穿他内心的想法，唯一来的一双眸如同平湖秋月，闪着细碎的波光。

想起那一日在开罗，如果当时他没有现在那间酒馆，她是不是真的会把自己给卖了？！

她只有一个妈妈，妈妈也只有她一个女儿，母女俩就这么相依为命，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