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本正经地向投诉的小女孩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女孩于是又哭哭啼啼地，语调和目光里满是企求。接着我便主动向他讲起了我们昨天暗访的经过，可刚说了个开就被他制止了：“不用介绍了，报纸我都看过！”我还想说什么，却被孙燕抢了过去，她毫不遮拦地把我们暗访过程中了破绽，惊了酒店的情况告诉了张长。这是我和孙燕昨天夜里在报社的班车上商量好的：面对警察要实话实说。

熟男###第二章（2）

“屋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们，为什么不跟我们联系，你们就先登了报纸，闹了半天你们昨天已经惊动他们了，你们工作怎么这么冒失呢？！”张长没表现惊讶，却一脸愠怒。

“我们打算通过暗访抓住证据后再和你们联系，等一起行动之后再报的，谁想发生了那个意外，这样一来先报后报也就没什么区别了，再说我们也采取了相应的措施，报社已经通知了我们的发行机构，发往该地区的报纸，要等我们行动后再投递的！”孙燕忙赔笑解释，顿了顿她又说：“张长，我知我们工作的失误给你们造成了很大的被动，但我们也不希望这样，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几个陷狼窝的女孩，咱们不还是要解救吗？”

我们之所以勇于向警方承认错误，一来是表示我们的诚恳，有利于合作；二来我们确实也不怕什么。我们虽然了不应该的事，但并不是不能，中国目前还没有一正儿八经的新闻法来约束我们，也没有哪一条法律规定，一个公民不能从事暗访活动，不能扮演英雄救。我们更不担心警方知了我们的“瑕疵”之后，会影响我们报纸的形象，警察代表不了公众，况且话语权毕竟还掌握在我们手里。

一直拖到11左右，张长才安排好了，带着我和摄影记者上了车，车上已经坐着几个人了，都穿着便衣。“就去这么几个人？”我心里纳闷，但也不好问什么，人家有人家的行动计划，咱走着瞧吧。张长一直都表现得很不情愿，那张嘴老太太似的一个劲儿地唠叨：“都给惊了，我们去了也白扯！”他话虽这样说，还是要面安排，毕竟有几个受害的女孩在那儿悬着呢，当着媒的面，就是走过场也得走一遭。其实张长的心里也明白，我们这是了一件极不光彩的事儿，让他们揩呢，但有什么办法呀？这个时候不找他们，我们又能去找谁呢？

车飞驰在公路上的时候，看着窗外，想起连日来发生的，想起了酒店门外，上了面包车的那几个包括小翠儿的女孩，不知为什么，我忽然就觉到了良心上的谴责，我开始反思起来：一张报纸备着舆论监督的功能，它就应该挑起惩恶扬善的大旗；一个记者既然有了“无冕之王”的誉，他就应该肩负起揭黑打丑的义。看看我们，我们都了什么啊？为了能使一篇报好看，竟漠视了一个能令几个女孩儿逃脱掌的机会，我在心中默默念起了“六字真言”。真的，我有一很的负罪，希望自己死后能阿鼻地狱。

车没有直接去小镇，而是去了辖小镇的城市，这也让我到了意外。我们是于下午1左右到达那个城市的刑警队的，我也才明白了张长为什么只带了那么几个人。显然事先并没有接到通知，一个小目见省厅来了人，很是惊讶，忙不迭地给他们的刘队长打电话。匆匆赶来的刘队长也很意外地看着我们。

“张长，您怎么不打个招呼就来了？”刘队长问。

“把你的弟兄集合起来，有任务！”张长一脸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