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她缓缓，想想清楚。”邵成在后说。

罗少辉把衣服穿好，叶凌拉拉他的衣袖。

“那杨政委让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他摇来晃去地往杨政委办公室走，一路上早回来的兄弟们都结伴回宿舍，洗漱，拿着碗去堂。

“不这样，她俩能停手吗？”

“罗上尉，杨政委问你还好不？”

罗少辉有低血糖，晚饭没吃，早饭没吃，昨天那酒搞得现在都有些浑浑噩噩。

一直到晚上熄灯，罗少辉都没和连格见上面。

“当时他正好躺在地上；五官纠结。”叶凌补充。

几分钟后，他站在杨政委的办公室门，敲了敲门。

一晚上维持左侧卧的姿势，睡久了全发酸，又觉得憋气，一翻疼得咬牙。想着第二天还有政委那一关要过，越发心烦意。

罗少辉回，连格站在医务室门，看着他：“疼不疼？”

他果真像罗少辉说的那样，误了大事，一晚上光听叶凌念叨罗少辉和连格那事儿，其中也有些微醋意，大概是恨自己缺席邵成的少年时代，而那时的邵成，天天接送连格上下学。

下了两层，在楼梯上遇到一个人。

罗少辉也没睡好，背痛得缓不过来，没有防备的一摔，实打实，整个人跌在地上像个布袋一样，全的骨都疼。

叶凌窝在邵成怀里，也叨叨地说了大半宿，说得邵成上下不停打架。

这些事情理不顺，本睡不着。

少辉把邵成的手甩开；“你在广播里说什么，政委也去看闹了。”

摔得不重，背上有地方青了，估计很长一段时间罗少辉睡觉只能左侧卧了。

他在辗转反侧中失眠整夜，大概有很短的时间睡着，了一个梦，梦到连格离开试飞基地，对他视若无睹老死不相往来。从梦中惊醒，觉得心中酸楚难当，角。

他是被早铃声惊醒的，在走廊的地上坐了一夜，一动全都痛。他扶着墙站起来，两条发麻，他敲了敲连格宿舍的门，没人应，里面似乎也没有任何动静，他慢慢地下楼。昨天的伤和痛心经过一夜的沉淀似乎更加折磨人，他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像是个病膏肓的老，已经打不起神来了。

邵成说骨肯定没问题，可他还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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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少辉笑了一下。

罗少辉不知裴静和连格说了什么，让她这样生气。和裴静切磋时似乎颇有些从容态度，只是一见了他，立刻怒火中烧。

连格转走了。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非常清晰，罗少辉愣了一下，想去追。

叶凌在黑暗中看着邵成困顿的侧脸，有伤，但也满足，因为这个人此刻在自己边，这个人向自己求婚，这个人要跟自己过一辈。

“呃，还好。怎么了？”

罗少辉就站住脚。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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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有幽幽的皎白月光，他怔怔地看着，觉得此刻也似梦境。

“没事，不疼。”罗少辉说。

没看见邵成，估计是昨天累着了。

第二天清晨，罗少辉的床铺是空的。

难裴静已经把从前的事告诉格格了，可格格如果真的生气失望，是不会这样的，她只会不动声地躲着他。

“来。”

邵成看着罗少辉气急败坏的样，绷了一会儿，还是笑了来。

他起，打开宿舍门，沿着楼梯在黑暗中爬到七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