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政委一看见他表情就变得苦大仇，罗少辉回忆起自从自己调到试飞基地，任务方面没过岔，可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已经让政委郁闷过好多次了。

以至于他对政委这纠结的表情已经有了条件反地回应。

“对不起，杨政委，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努力改正，全心投工作。”

杨政委叹了气，顺手把桌上的文件收罗了收罗。

“这次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们两个就是想切磋一下。”罗少辉认真地说，“我以为她们要打架，上去拦，完全是误伤，误伤。”

杨政委盯着罗少辉看了一会儿，看得罗少辉差就坦白。

“唉，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偶尔切磋切磋，练练散打也没什么，否则咱也不会专门设个散打馆是吧。年轻人嘛，就是好冲动，情上的事，原本就没什么下对错，非要分个一二三，就免不了误伤。”罗少辉立刻对杨政委万分崇拜，果然是过来人，对情的理解这么透彻。

“这件事，我也就不追究了，但是，必须保证不再现。基地上大家都是一家人，别动不动就用拳解决问题，这要是给你往了挖掘挖掘，就是思想问题。”

罗少辉得像啄米。

“你把你的个人问题搞清楚，别影响基地的团结氛围，别影响工作。”

“不会影响工作的。”罗少辉站直了。

“会。”杨政委拍了拍他的肩膀，疼得罗少辉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僵，“我问过邵成了，给你停飞两周的分……别这么看着我，这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背摔伤了，胳膊都不灵便，怎么上天？”

罗少辉着他最不想要的分离开了政委的办公室。走廊里有人说话，罗少辉看到了站在师长办公室门的连格。

办公室里传来声音：“你这次请假太急，今天一定要把该接的工作都接完毕。”

连格通过半开的办公室门跟里边的人说是。

然后是椅挪动的声音，师长也从办公室里走了来，声音不不低：“作为你的姑父，说工作之外的，你都想好了？”

“没有，所以想好好想想。”

“那就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想想吧，帮我跟你还有你父母问好，有东西帮我给你小姑捎回去。”

罗少辉站在政委办公室门，看着三四米开外的陆师长和连格，他们说的话清清楚楚地传到罗少辉的耳朵里，他觉得眩更厉害了，像是猛烈的狂风迎面扑来，将他裹挟着拖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连格跟陆师长告别，陆师长回到办公室。

临门前，陆师长似乎看到了站在门的罗少辉，可他也只是看了这个年轻人一，也没对昨天的事说什么，也没批评他，只是装作没看见一样回办公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