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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3/3)

疼,只有恶心。但是他却又不能把这向我倾诉,因为尴尬,因为没有尊严。

听着他的话,我哭了,泪像雨般掉了下来。我怎么也想不到,在那样的“销魂”时刻,他内心里却在承受着那样的折磨。可是,那都是过去啊!我敢对天发誓,每次和魏宇的时候我都是全心投的,在我的脑海里本就没有半过去的影。我是无辜的。他又何必让自己沉溺于那不正常的想象当中?为什么就不能健康地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呢?

当我试图这样去安他时,没想到,他却已经丧失理智了。他接着说,除了要承受那令人压抑的肮脏想象,他还会在孤独的夜里猜想着我正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而且他说这并非是信雌黄,因为有理由在支撑他的猜想。他说,第一个原因是我从不主动和他提的要求;其次,据他细心观察,我和别的男人说话的时候总是很开心很温柔的样,而和他说话的时候却总是很厌烦很冷漠。除此以外,他说他还有很多个理由可以证明我还有别的男人了,但是他懒得说。

听他这么说,我原本温柔的心再一次被刺痛。他接下来说的一些话更是叫我心寒。他问我为什么两个星期多没和他却不主动找他,肯定是有别的男人“喂饱”了我。没等他把话说完,我突然到极度厌恶,我厌恶这猥琐的猜疑,厌恶这样一个没有肚量的男人。那天,我在电话里骂他是下无耻的男人,他则立刻回敬说我是下的婊。于是,我在电话里吼着说了分手。他也毫不示弱地说,他也不想再过这“提心吊胆”、“不不净”的日了。

那次我是铁了心要和他分手,我不想和这样一个病态的男人再纠缠在一起,我认为他无药可救了,已经变成一个心理极度扭曲的男人了。那一刻,我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绝望,我地怀疑,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好丈夫;如果和这样一个男人结婚的话,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期待幸福。

第二天下午我请了病假,把他放在我家的一切东西收拾好,然后去扔在了他办公桌上。当时他追来在他单位门狠狠地了我一耳光。那记耳光让我终生难忘。

一个多星期后他打电话问我这回是不是真的要和他分手。我咬牙切齿地说:“是,是,是,这辈、下辈都不会原谅你。”

一个月后我辞职了,一是调整心情,二是想找个更好的工作。那些天我基本上没有过门,心情沮丧之极,觉自己浪费了多年时间,一事无成。

没想到,一天早上我却接到他母亲打来的电话,说他正在医院接受急救,因为喝了一斤多二锅,就着一瓶安眠药。接完电话后,我木木地在床沿上坐了许久。

我没想到他真的会事情,这使我到恐惧,但同时又让我觉得厌恶,我厌恶自杀行为,甚至觉得这一切很荒谬很可笑。当时我丝毫不为他的举动所动,只是更加定了和他分手的理由:我不能和一个动不动就自杀的男人过一辈,那样只会让我活在恐慌中,我更不能和一个在心底里认定我是一个不洁净的女人的男人在一起生活。这一次,没有半妥协的余地了。

但是,那天上午我还是去了医院,在接到电话的三个小时后到了医院。他父母的目光凶恶无比,恨不能把我整个人都吃了。看到死人一样躺在救护床上的他,我心里发着颤,更多的是因为恐惧。心疼、难过,也有一,但并不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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